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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也学会隐藏情绪了,差点就把我骗过去。”
“小赵走了,殿下气得吐血,可见殿下有多喜欢那小子。”
“我真是担心啊……”
“但愿他们以后不要再相见,若是殿下再为小赵如此伤自己,我恐怕就不得不做为难的事了。”
“姐姐……”
佟妃细长的手指无比温柔地抚触着画中人绯红的脸蛋,
“妹妹好想你。”
“想你拉着我的手教我如何绣鸳鸯,想你靠近我时身上暖暖香香的味道。”
“姐姐……”
“等殿下江山稳固的那一天,妹妹就去找你可好?”
“你可不能忘了妹妹啊。”
佟妃眼中的一滴泪猝不及待地掉在画纸上,将画中皇后的衣裳晕开了淡淡的水印子。
佟妃慌了,连忙用手绢去汲水。
可水渍已经渗透进去,来不及了。
一幅美美的画就这么有了瑕疵。
“啪”
佟妃狠狠掌了自己一帼,这是她画得最成功,也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一幅画。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佟妃抬了抬手,内殿的宫女过去开门,将人引进来。
佟妃挥挥手,宫女退下,顺手带上大门。
“事都办好了?”
太监恭敬地跪着,“回娘娘话,全都办妥了。”
“幸好娘娘早有筹谋,奴才将娘娘准备的东西都给了赵公子。”
“他不会再回京了。”
佟妃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临摹方才弄坏的那张画像,漫不经心地问,
“小贱蹄子真的死了?”
太监知道佟妃口中的“小贱蹄子”指的是谁,忙回道,
“死得透透的,身体都硬了。”
佟妃唇角浮起笑容,“很好。”
“勾三搭四的小妖精,居然还妄想爬龙床。”
“死得好,就该下去给娘娘赔不是。”
太监忍不住拍马屁,“娘娘智谋无双、一箭双雕,实在厉害。”
佟妃淡淡睨了太监一眼,“好好守着殿下,茯苓这事,殿下不必知道得太多。”
“是。”
等太监退下,佟妃继续认真作画,她已经画过皇后娘娘千百次,她的手比脑子记得还深刻。
好不容易画完,佟妃直起身子揉揉酸疼的腰,蹙眉看了许久,似乎不太满意。
“姐姐,等这个小畜生从肚子里出来,我再好好画你。”
佟妃上榻之后,守夜的宫女默默将画拿到隔壁房间挂起来。
四面墙上,都是皇后娘娘的画像。
赵放抱紧怀中金银细软,仿佛这些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是啊。
他写话本、出书、经营作坊不都是为了钱吗?
他那么爱钱,那么渴望拥有财富,而现在,他怀里抱着的这些金银细软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
可赵放却开心不起来,他的心沉甸甸的。
送他出宫的太监说,宫中宫女自有安葬的去处,一再承诺会妥善安置茯苓。
没来得及跟茯苓道别,赵放就被太监催促着离开。
入秋了,夜间的风有点凉。
赵放靠在窗户边,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黑漆漆的房屋和树木不断掠过。
他脑中回荡着太监的话,“赵公子出了京就不要回头。”
“太子殿下很快就会娶妻生子,娘娘也希望赵公子早日找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一定不要回头,否则……”
后面的话太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赵放已经感觉脊背发凉了。
否则他的小命不保。
那里头的人有多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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