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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肆这个疯子!
人命在他眼中如此不值一提吗?
赵放想到茯苓之前苦苦哀求自己时说的那些话——
奴婢只是个小宫女,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那种无力、卑微、小心翼翼的求生存,不就是当初的自己吗?
在这个天子就是王法的世界,权利决定生死,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命如草芥。
赵放以为公孙肆经历过底层人民的苦,他会不一样,可事实上……他跟那些掌权者没什么区别。
自己费尽心力地教导了那么久,却依然改不了公孙肆的兽性。
赵放跪在茯苓的尸体面前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似的。
公孙肆被身体里的那股蚀骨的痛苦折磨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可身体再如何痛也不及看到赵放这般痛。
“你喜欢她?”
赵放恍若未闻,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地上的尸体,尽管黑暗的房间里他连茯苓的脸都看不清。
公孙肆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刀子割着,“你爱她?”
他不信。
不信才短短几天的功夫,赵放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
虽然赵放从未承认过爱他,但他能从赵放的眼中看到关心和爱意。
赵放是爱自己的,不可能爱上一个小小的宫女。
“她只是个宫女,或许有几分姿色,我允许你迷恋她的美貌,决不允许你爱上她。”
他的人,只能是他的,无论身心。
“阿放,这是你第一次犯错,我可以原谅你。”
“不要再有下次了。”
公孙肆是指赵放跟茯苓同房的事。
只要想到他们在这张床上疯狂缠绵,公孙肆就恨不得把那个小宫女碎尸万段!
死已经不足以浇灭他的心头火!
赵放呵呵笑起来,这么说茯苓的死都是自己的错了?
公孙肆被赵放笑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赵放只是笑并不答话。
公孙肆从赵放的笑声中感觉到了一股挑衅和蔑视,以及无法言说的憎恨,他的心莫名慌起来,
“别笑了!”
可赵放压根不听他的,呵呵冷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公孙肆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堪,“赵放,你什么意思?”
“她只是一个宫女,卑微***的宫女!”
公孙肆咬牙切齿道,其实他并非瞧不起宫女的身份,他只是恨茯苓这个宫女碰了他的心头宝。
无论谁,都别想活!
赵放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忽地转身朝公孙肆的方向重重磕了一记响头,
“我只是一个平民,卑微***的平民。”
“感谢太子殿下不嫌弃草民卑贱,不过草民当不起这份福气,还请太子殿下放手。”
“草民只想带着爱妻离开这里。”
赵放弯腰抱起茯苓僵冷的身体转身一步一步往殿外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公孙肆一声暴喝,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滚下床,
“你是故意气我的吗?”
“她是你的爱妻我是什么?”
赵放没有回头,干涩的眼中慢慢湿润,他的声音沙哑无力,“你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
“赵放!”
“不许走!”
公孙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疼痛令他重重摔在地上。
“来人!”
“拦住他!”
公孙肆气喘吁吁地喊,可寂静的大殿内没有人应他,便是时时待命的陆过此刻也无影踪。
公孙肆这才想起他出门之前特地叮嘱过陆过让他不必跟着。
毕竟只是从主殿到偏殿,这么短的距离难道他还能遇到危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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