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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比小说中臆想的更可怕。
分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马车总算停了下来。
赶车的车夫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面白无须,看上去也似是个太监。
赵放下车才要跟车夫道谢,车夫却率先开了口,
“公子,奴才只能送公子到此处。”
说罢,不等赵放开口说话已经抹脖子自尽了。
赵放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一下,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先是茯苓,现在是车夫,他身上背负的人命压得赵放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良久,赵放才心情沉重地朝车夫磕了三个响头。
此时天色已晚,他环顾四周,此处实在荒凉。
赵放吃力地背起已经咽了气的车夫找到一处林地安葬。
手头没有工具,赵放便把喝茶用的杯盏拿过来,一点点刨地。
大约是之前下过雨,这片地还湿漉漉的,土质松软,刨起来并不是那么费力。
赵放认认真真刨了一夜,直至天际蒙蒙亮时才刨出一个两米长的深坑。
挖好坑,赵放累得直接晕倒在地。
岂料随着惯性,他的身体不小心掉入了坑里。
那个坑长度够了,就是有点窄,人掉进去会卡住两边的肩膀。
赵放迷迷糊糊地想,他歇一会儿起来挖两边,嗯,就歇一会儿……
不知道是太累还是什么别的缘故,赵放居然很快睡了过去。
直到,一滴水掉在他脸上。
两滴。
三滴。
越来越多。
赵放睁开眼睛却发现不知何时下起雨来。
他闭上眼睛感觉雨点砸在脸上、身上,越来越狠。
赵放四肢酸软,他一点都不想动。
雨下得越来越凶,天空中电闪雷鸣,赵放就如同一具尸体静静躺在深坑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坑渐渐被灌满,先是耳朵,再是口鼻。
赵放彻底沉入水里。
他迟钝的大脑总算慢慢活络起来,记忆回到女儿节的那晚。
如果不是公孙肆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那晚他已经成了“西庭湖”里的水鬼。
后来他为了捞玉佩组织游泳大赛,又被公孙肆救了一次。
再后来,是在破庙中……
一路上来,赵放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公孙肆救过多少次了。
似乎他这个路人甲只能靠大男主的光环才能续命。
赵放的眼睛涩疼涩疼,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他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爷爷,那边是不是有人?”
突然,一声脆甜的声音响起,仿佛重锤敲醒了赵放。
赵放倏地睁开眼睛,求生的本能让他双臂扶住两边坑壁坐起了身。
“啊——”
“诈尸啦!!!”
女孩的声音惊天动地。
恰在此时,一抹晨曦冲破天青色的天,光芒万丈地照在赵放身上。
赵放身上还沾染着污泥,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
女孩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