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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时安安,从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之人。
“抗旨啊,本宫……,又不是没抗过。”
就连先帝的谕旨她都没当过回事,何况是他沈清秋呢。
时安安向前走一步,刀锋就埋入仲长统脖颈一厘。
鲜血流得更欢畅了,也染红了她洁白的大氅。
“本宫此生最恨背叛,仲长统,你要不要拿你的命,来平息本宫的怒意?”
此人本是原主一手提拔至督军位置的,执掌一小队人马。
可没想到他竟趁她病重时反水,卖主求荣,在禁卫军内部大兴兵变。
将隶属于她的禁卫军,拱手送给沈清秋!
这种人,难道不该去死吗?
时安安紧握着宽刀,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温热的鲜血驱散了她片刻的寒意,可这还远远不够。
因此兵变死去的人,可还等着来索他的命呢。
“李、李将军,救、救救我,长公主她疯了!”
仲长统想跑,可方才因摔马而受得伤,再次让他倒在地上。
“在你想要背叛本宫的时候,就该有此觉悟。”
时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容颜精致魅惑。
可那手上沾染的鲜血,却倒映在她瞳孔之中,宛若鬼魅罗刹。
刀刃即将要穿透他的脖颈,李鹤年剑眉紧皱,抬步一脚踹在仲长统的心窝。
这才让刀锋偏了几公分,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鲜血喷溅在时安安的脸颊上,她眨了眨眼睛,缓缓起身,转过头。
似乎是在等待他的一个解释。
“长公主金枝玉叶,手中……不该沾染鲜血。”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柄沾了血的宽刀就直接没入了仲长统的胸口。
李鹤年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姿完全挡住了那片血腥,沉声道,
“此等腌臜之事,还是莫要脏了殿下的眼睛。”
时安安轻笑,拽起李鹤年的衣袖,自顾自地擦起手来。
直到,将他那身青色衣袍也沾染上血腥才肯罢休。
“清理门户而已,还要说得那么好听吗?”
即便她今日不动手,等来日,沈清秋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仲长统能够背叛她,就能背叛沈清秋!
还是死人,才最令人安心。
“原来殿下竟是这般想臣的。”
李鹤年的声音有些沉闷,却也没有阻止她的小动作。
只是从袖中拿出一块锦帕,替她擦着脸颊上的血迹。
“那晚在鸾凤殿,是你同陛下演得那出戏吧。
你们早就察觉到本宫起了疑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最后一层窗户纸也给捅破。”
之后的计划也顺理成章的进行,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说,沈清秋之前伪装得过于真实了。
竟然把她都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能够感化他呢。
殊不知,那些讨好的小心思于他而言,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系统:???
难道不是宿主上赶着去给人家送温暖吗?
论拆台,它是认真的。
“陛下虽想夺权,却也并未真得想要殿下的性命。
否则,刘太医也不会有机会让殿下醒过来。”
就算是刘能不中用,陛下也会广发告示,寻找民间的神医为她诊治。
“这么说来,本宫还应该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时安安冷笑道。
让她活着,是因为那驻扎在盛京郊区的二十万兵马还未被他完全收复。
她若死在深宫,第一个反的,就是那些荣王府的旧部。
扯什么姐弟情深,都是屁话!
“君为君,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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