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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殿下为何一定要与陛下作对?”
这样斗下去,怕是只会两败俱伤。
李鹤年剑眉狠皱,大掌不自觉地握住时安安的肩膀。
“若是殿下肯收手,先帝所赐的婚约,仍然有效。”
他目光灼灼,语气也是难得的严肃与激烈。
可惜时安安并不为其所动,弯唇讽刺道,
“当初可是少将军不情愿这桩婚事的。
怎么,现在为了陛下的大业,竟肯屈居于本宫身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那年在大殿之上,他可是口口声声地说什么男儿当先立业再成家。
罗列了数十条理由来推拒婚事。
如今又开始翻旧账,莫不是脑子不好使,说出的话都不记得了?
“既是先帝赐婚,微臣就没有抗旨的理由。”
李鹤年低垂着头颅,不敢回应时安安的视线。
寒风夹杂着他语音中的颤意,一如他紧张的心情。
“可本宫……偏偏就喜欢抗旨不遵。”
既然当初那般斩钉截铁,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时安安猛地将人一推,顺手将那帕子也甩在了他的脸上,肃声道,
“李鹤年你记着,是本宫,不要的你!”
要拒婚那也得是她拒,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径直越过他,时安安踩着满地的鲜血。
从仲长统的手里拿过马鞭后,踩着脚蹬就跨上了马鞍。
鞭子一挥,马儿嘶鸣声再次响起。
眨眼的一瞬间,时安安就骑马飞奔离开了。
留下一众茫然的禁卫军,和在寒风中伫立良久的李鹤年。
站在上帝视角的系统托着下巴,默默注视着一切。
这怎么看,都像是宿主在扰乱李鹤年心绪,然后借机偷马跑路的样子啊。
【还好我跑得够快,不然被李鹤年追上就麻烦了】
骑在马背上的时安安长松了口气。
不过刚才握刀的时候,她的虎口不小心被震伤。
现在又要勒紧缰绳,鲜血一下子就崩了出来。
【放心,他还在面壁思过呢,估计是真被你给伤着了】
古代人嘛,多少都带点大男子主义的。
当众被嫌弃退婚,没气得跳脚都算是有教养的了。
刚才它还生怕自家宿主会被揍呢。
【笑死,又不是赘婿爽文,还真以为原主就非他不可了?】
当初向先帝求来的婚约,不过是原主基于对朝局的预判。
李家世代为将,又驻守边关数十年,最为忠心。
若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即便原主所做的事情败露,陛下都要考虑李家的脸面。
这是原主为自己选得退路。
至于坊间流传的风流韵事,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当不得真。
【所以宿主要好好搞事业,继承原主的遗志】
在前朝大杀四方的长公主,这不比博人传燃?
时安安:……
只想保命,勿Cue,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