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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先去睡觉,等你睡醒起来,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
捏了捏她消瘦了不少的脸颊,时安安柔声道。
“可奴婢想陪在殿下身边,奴婢担心您……”
紧咬着下唇,襄荷欲言又止。
陛下下了圣旨封锁整个鸾凤殿,若是殿下执意要出去,就是抗旨不遵,藐视圣威。
到时候无论是何结果,殿下还是无法全身而退。
“你呢,就把这心给好生揣在肚子里,大人要处理的事情,小孩子就别插手啦。”
在时安安眼中,襄荷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小姑娘。
能与她共进退,她已经很感动了。
“那殿下才刚醒,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虽然前朝的事情也很急,可殿下的健康也很重要啊。
比起这些,襄荷更在意殿下身体的安危。
正在诏狱挨冷挨饿、今晨就要问斩的监察院诸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原是我们不配了。
“放心,刘太医的药很管用,已经没事了。”
说着,时安安还跳下床榻,转了几圈。
嘶,有点头晕。
不过她给稳住了!
见她真的没事,襄荷三步一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太困了,若是跟着殿下,怕也只会成为拖累。
倒不如养足精神,为殿下做好后勤工作。
随着一声鸡鸣破晓,盛京城下了三天三夜的雪终于是停了下来。
时安安凭借着原主的记忆,从压箱底的八宝盒中拿出了一块免死金牌。
这是荣王救驾有功而由先帝赏赐下来的。
可也正是因为这次负伤,荣王重伤身亡。
荣王妃郁郁寡欢,三个月的时间,便撒手人寰。
这块御赐金牌也就到了时安安的手里。
原主将它塞到压箱底,也是存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那场针对于先帝的刺杀,致使荣王府上下只留下了她一脉嫡系。
所以,原主受诏步入盛京,真得是为了富贵恩宠吗?
可还没等时安安细想,宫内响起了五更天的钟声。
沉闷,又带着无以言说的压抑。
【宿主动作快点吧,再晚可就真来不及救人了!】
沈清秋为免夜长梦多,将行刑的时间定在今晨的卯时。
嗯,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
【哦对了,沈清秋也会去监刑】
系统扒拉了一下上帝视角,提醒道。
【这是见不到头落地,心里不安生啊】
时安安冷哼一声,换了身轻便的素衣,又将襄荷搭在贵妃榻的大氅披上了。
天还未亮,整个鸾凤殿都陷入一片沉寂。
除了守在宫外的禁卫军。
踩着冗沉积雪,时安安刚迈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怎、怎么了?】
见她脸色发沉,系统语气有些慌乱。
该不会是它瞒着宿主的那点事儿被她察觉到了吧?
【嘶,脚冻得麻掉了】
别说,这天还真他么的冷!
系统:……
赶明儿它也备个速效救心丸。
揉了揉冻得发麻的脚腕,时安安拢了拢肩上的大氅。
脚下踩着的积雪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宫门被人从内而外的推开,驻守在外面、打着瞌睡的禁卫军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天色还是暗沉的,他们也看不清来人。
只能将枪矛全部都对准了身姿单薄的时安安。
寒风吹得她的大氅瑟瑟作响,凛冽冒着寒光的兵刃距离她不过半米之远。
时安安黛眉微挑,径直向前迈进,兵刃直指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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