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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在轭门上那怪人临死前说的话,这段话在之前谁都未加注意,只是当作修饰华丽辞藻的段落,谁知,却无比应景与我们现在遭受的一切。它是这么写的:
“我望见一座雕像,铸就以血泪,铸就以残肢断臂的陶土。当与皇子列坐时,我选择垂首躬身下拜。”
“这?你是说这座雕像,就是所谓的守护尸像?残肢断臂也就是在指心脏?”我闻讯一惊,不由精神大振,接过纸条反复读了数遍,似乎正像他所说的,十分符合暗喻的指代。
“目前来看我只能推断它说的是尸像,毕竟没见到实物。起初我和尤比西奥一直在琢磨这些话,猜测它究竟是什么含义。这个范围太宽泛,既可能是指老吕库古大脑袋,也可能说的是修罗之松,所以它究竟怎样,目前还不能虚加妄言。不过,我让你看的并不是这一段,而是下一段,这才是咱们能保住性命的关键。”
古代行诗的最大瑕疵,便是写作手法都隐晦难懂,似乎受某种格局影响,非得写得像谜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博尔顿要我看的,又是一段天书,我读了数遍,都没看出玄妙来。相比较这些,我倒是觉得留在草巢小法鲁克斯石壁刻字更有价值一些。
“如此显而易见,你怎会读不懂呢?”见我捏着纸条发呆,他烦躁起来,照着我前胸重重一拳,叫道:“你胸这么大,个子又那么高,怎么智商这么低?这个皇子说的就是你啊。”
“可我是个弱质女流,怎能与皇子扯上关系?再有什么列坐什么躬身下拜?完全就是疯人疯语,我又不熟你们暗世界那套阴诡阳谋,哪知它胡说八道些什么?”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我也有些生气,叫道:“是,我是很蠢,被你们连番诓骗,盛装打扮还做梦能重回阳光之下。你们设计搞出一场吃人血宴,何曾将我当人看待?你们这伙人简直比首涅尸鬼都禽兽不如!”
“皇子皇子就是指国王的子女,产下的后裔多了,才分什么长子次女,对臣民来说都叫皇子。你别钻牛角尖去琢磨字眼,大方向错了。血宴的事我已再三解释给你听了,那只是我们在作一番推论,并未想过真正去实施。况且那是獍行说的,又有多大真实性?”见我又纠结自己成了“兽突”,小屁孩立即满脸堆笑,抚着我的肩头干笑起来:“能带大家出去,你也同样是我的恩主,我若做出那种事,往后还怎么混迹在俩个世界之间?真要算权柄者,现在“兽突”简直泛滥了,你算一个,你那小苍兰双胞胎也算一个,先别计较这些了。”
“我当然要计较这些,我承认自己很蠢,但没蠢到为人作嫁衣还肯继续无偿奉献。不论怎样你都是获利的一方,而我是受损的一方。死哪个权柄者我都不愿意,小苍兰就是最真实的我,我不过是她的记忆碎片,一个影子而已。”
“好了,咱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有关怎么来解决权柄者这一问题,在出去前我必然能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所有人都活下来?”见我盯着这问题不放,博尔顿指着手表,叫道:“就这一会儿功夫,又溜过去一分半钟,再继续胡搅蛮缠,人就全死完了。”
我点点头,暂时放下了心魔,原则上我很想与他吵个你死我活,但现在却是生死攸关的大限。我的格局再小,也不至于置所有人而不顾。恰在此时,水斗怪屋背后那条三角窟窿深处,再度传来万马奔腾的嘶吼,博尔顿闻见,非但不惊反而有些喜出望外,他急急拖住我腕子,要我与他先往甬道深处去躲避,给第二股密音肆虐预留空间。
“过会儿你将看到一幕死都不敢相信的好戏。”他显得无比亢奋,躲到我怀中,紧紧搂住我腰肢,示意尽全力弯下身躯,就像之前那样,盯着瓮门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去看!”
转瞬之间,那股响到令人耳聋的密音冲进了大屋,关锁的瓮门顺势被冲开,马蹄声盘旋在十三个水斗之间,逐渐化作了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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