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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妇般的獠吼,最终成了怪异的女魔阴笑。
我只是往洞开的石门深处望了一眼,顿时下巴耷拉下来,再也无法合上。眼前所发生的情景,实在是匪夷所思,若非亲眼瞧见,只是通过语言或文字,实难将它描述出来!
原本被彻底捣毁的石道,就像录像带倒播,所有之前推飞席卷而去的尖锥塔花,纷纷回到花岗岩墙头,不过几十秒上下,黑水再度由地底渗出,一切恢复到战前原貌,就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这座雷音瓮,活像建筑里的横皇,具备自愈功能,能将自己重新堆积成型。
换言之,不论在我们到来之前,这里曾发生过多少次惨烈血战,它最终都将还原成下到圆窟石穴时的静谧和一尘不染。
“我的天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话来,不由在博尔顿脸颊亲吻了一口,喜出望外地问:“也就是说,哪怕炸得再碎,半妖们都能复苏回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发现到这一点,是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瞧见后面的石窟深处不断传来怪音,仔细去辩,就看见冲烂的石墙慢慢都恢复回来了。不过,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你别说话,自己静下心,去好好感悟。”他对我做了个噤声,闭上了双眼。
博尔顿话音未落,我便感到脑海中的返金线剧烈颤动着,无端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黝黑洞穴,倒悬在一片犹如水银池的大湖之中,湖光亮得人眼睁不开,那里也似阴蜮那般满是横七竖八的熔岩柱子,到处盘着奇形怪状的阴花、妖娆且茂盛地疯长。这处地方沉寂得感觉不到时间,黑暗深处血红透亮,却找不到半点火光,完全不知所谓。这种奇怪的景致维持不到数秒,便随心电一起消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如何打通心电了解的?”出于这一幕过于离奇,我的脑袋瞬间宕机了,见博尔顿正眨着大眼狡黠地微笑,不由连连摇晃他,问:“那是什么鬼地方?”
“我怎可能知道?刚见到时也是大吃一惊,这或许不是返金线那么简单。种种迹象表明,我们所作的一切,都被人暗暗记录了下来。这只东西在获取资料的同时,也无意间暴露了行踪,它肯定不愿让我们发现,这已经超越了仅限半妖的心电交驳,连人也能感受得到。”
见我被眼前这幕难以想象的奇观所震慑,他探头探脑一番,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示意我跟着他爬出甬道,随后来到斜面水斗前,说:“预热的时间我已计算过了,是三分半钟。”
“那接着我们要作些什么?还是按照不朽的字块再发动一次天音炮?将轰碎的人治愈原貌?这么一来,岂不是连横皇也复原了回来?”我紧跟着他出来,抖开阴爪做好准备,问。
“这点,老夫无法苟同,如果雷音瓮能令所有死者复生,那过去到过这的人都去了哪里?还有你们那个流氓组织兰开斯特兄弟,岂不是都将重塑回来?可事实上,这些都未发生。”博尔顿叹了口气,道:“恐怕,密音只能让无生命的建筑本身恢复原状吧。”
“那么,我多发动几回,依次去试探,看看能不能釐清虹吸通管原理。”
“不,我知你想挽回过失心切,但千万别冒失,再胡乱发动一次密音,那头的人基本就无存了。玛斯塔巴自己能复原,并不代表入侵的人也将苏醒回来。”博尔顿环顾四周,摊开双臂,道:“这里其实只是个炮膛发射口,还是由我来把关得好。”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能明白。你只管说我照办就是了。”我深吸一口气,跃跃欲试。
“你并不明白,身处炮膛膛口,按理说最先被轰碎的是我俩,可为何毫发无损?相反在那么远的大屋血战之人,却被摧残得血肉横飞?这就是我让你去读懂的行诗最后一段。”
我瞬间明白了隐喻,连续两次听见密音,我和博尔顿所做的都是紧紧搂抱在一起,将身子紧贴地面,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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