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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丫干的好事!”勿忘我抹了把热泪,一脚将我踢出八丈远,怒骂道:“我们豁出命保你俩去发动声鼓,是因为信任你!可你这个屁用没有的乡下妞,却搞出海啸般的天音刺破,在轰碎那畜生的同时,也撕破了公羊,更将另一个你碾成碎末,我今番与你拼了!”
环顾四周,这里比起圆瓮小屋还要恐怖,所有的砖墙被削得千疮百孔,地上满是碎花岗岩犬牙,大屋中央有个半人多深的大坑,倒卧着一具下半身已碾成粉末的人形,那丝丝缕缕沾满油污和鲜血的裙边,被来回穿梭的阴风刮得呼呼作响,小苍兰还未死,但显然已活不了了。而在走墙深处,稻草男孩裂成了五段,躺在黄酱之中,他那对空洞眼窝正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会酿成这种惨剧,你以为我愿意?”勿忘我像发了疯般骑将上来,不由分说左右开弓,起初我还支着胳臂躲避,渐渐伸直了四肢,任由她肆虐。她就这般哭着喊着抽了十几个带血耳光,自己累得瘫倒在地,绝望地惨笑起来。我木然站起身,越过她朝大屋深处走去,很快便见得满地血蚯蚓地浆中盘着堆肉山,横皇也扛不住狂飙席卷,又将自己化整为零,再次逃过灭顶之灾。不过这次他显然受创极重,已很难再恢复回来。
“嘿嘿,我早就警告过你们,摧毁我就等于摧毁所有人,天音炮不分彼此,也不分敌我,所有入侵者对它而言都是害虫。害死她们的那个人,就是你啊,别再诬陷为我所杀。”
我啸叫一声,抖开阴爪打算高高跃起,破开皮甲将他千刀万剐,却被一条胳臂拖住脚踝,低头去看,是还未咽气的稻草男孩,他的上半身只剩下一条胳臂连着脑袋。
“小心再中了横皇毒计,你是唯一能灭杀他的人,别轻易被挑衅冲昏头脑。”他哀叹一声,笑了:“你已经成功发动了一次音鼓,光这点我就为你感到骄傲。”
“可我什么都干不好,只会白白害死他人,你为我骄傲什么?”我手指着屋中央大坑,说:“我更希望这事由小苍兰去做,宁愿代替她化作清烟,我已经,已经走不下去了。”
“你走不下去也得走,”勿忘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拧着我长发拖到瓮门前,一脚将我蹬回石道,叫道:“那劣畜唯独不能奈何我,他不熟我们弥利耶这套。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实在扛不住,为求自保我会摘走小苍兰的心脏,她自己答应的。总之,你赶紧给我滚,找到正确方式扫灭横皇,别让屈死在此的人往后没个拜祭的,都成了孤魂野鬼。”
“可露娜与布伦希尔蒂人呢?”我遍扫各个角落,都没找到黑寡妇和圣维塔莱,修士见我停在廊下恋恋不走,便让散落各处的残躯快速殖生起来。很快,巨量的藤壶吞没了大半座瓮房,将我的视线遮蔽得严严实实。
我悲叹一声,探指将瓮门全部锁闭,头重脚轻地往回走,当走进石穴,见博尔顿正在水斗大屋正门前探头探脑,他一见到我,便异常兴奋地挥着小手。
“那一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伊格纳条斯干掉了没有?”他气喘吁吁地迎着我过来,一把抱住我胳臂,使劲往里拖。见我一幅生无可恋的神情,便连珠炮般发问。.
“我甚至连具体的人都没找全,就被勿忘我给踢了回来。因为我的缘故,公羊和另一个我几乎粉身碎骨了。”我面如死灰,当踏进瓮门,再也支持不住,气血攻心栽倒在地。
“历次大战有人员伤亡再正常不过,咱们破那棵妖树时死了多少人,能具体说是谁的过失吗?”博尔顿扫了石道一眼,让我再度将石门封闭,不断描述他们对抗尸鬼女王时的种种惨烈,见我魂不守舍,便举着自己整理的纸条,道:“不过你也别太忧心,我已经弄懂了最重要的一环,它将确保咱们所有人都能够存活下来!答案就在你汇报的幻梦诗歌中。”
说着,他迅速翻到自己划红线标注的文字,要我去看。这是破窑大战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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