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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把它写成了话本,还分发各处。等梁父回过神,已有不少人津津乐道山中宝,自己水灵的小女儿竟也为这书生所蛊惑。
梁丝桐正值芳龄,对父亲的爱好一知半解,对山中密道毫不知情,常在茶庄小住,也因此与书生往来频繁。
梁父心一横棒打鸳鸯,梁家也使出种种解数阻书生再入径山寻宝,甚至打折了他的腿脚。
伍辞渊从此一蹶不振,梁丝桐也赌气不再见梁父。
她最后一次见父亲是花轿上门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命她嫁与千里之外的边陲郎君。
梁丝桐风光远嫁,却食不知味,到达目的地翻开随嫁的衣物箱子,才找到一封藏在箱底的信。厚厚一塌,全是梁父书写的涕泪纵横的往事。
过了没两年便有战事起,梁家卖了家业,举家搬迁逃离是非地,从此再也没在临近郡县露过脸。
一晃十年,梁丝桐却回来了。她化名“骆姑娘”混进茶庄,打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茶庄里的密道与径山宝藏回到这里,只因这些都曾是梁父的心血。
梁丝桐扫视众人,陈述地面无愧色,末了恨恨道:“茶庄入口是家父所封、问谁都没有用。我后来寻访家人的落脚处,却发现他们早为贼人所害……”
她忽然哽住,冷下情绪,生硬道:“家父留信托付,我定当取回。”
伍辞渊听眼前人冷言冷语、丝毫没有留恋之情,且关于自身的说辞竟是这般原委。他越听越难过,震惊之余又解不开穴道,直接晕在了座椅上,惹得行知手忙脚乱给他掐人中。
“她来茶庄多日,最早并无出格举动。”荀子卿立在边上,忽然补了一句,说完看了眼神情悠然的苏槐序,显然后者经常去中庭挑衅说些有的没的更为奇怪些。
苏槐序仍眯眼笑得畅快,扇着扇子,缓缓道:“咱们是擂台救的她,你说她认不认识黑市?想来荀道长在竹屋见到的“柏师弟”也是她的易容幻术。她探入口、袭竹屋,怂恿佐小道长帮其找寻,又在你们师叔侄叩开机关门时突袭。可惜她没有根基,武功太差根本不是你们对手。不妨查查她的武功来路。”
他虽朝着荀子卿说,扇子一合却指了梁丝桐的方位。
说的话未免太过刺耳,梁姑娘面色灰白,握紧双拳杵了许久,猛然转向苏槐序,道:“不用查了,我是机缘巧合在梅妃“百相斋”学过。武艺学晚了不可能再长进,但易容化妆之术,想必这位道长领教过。”
“哦,凌雪阁?”叶芜菁双眼一亮,抓住了熟悉的名字,“内外阁数度分裂又整合。梅妃死了以后,有部分被收编……你被收编到哪儿了?”
梁丝桐别过脸,还是轻声承认了:“小女不才,现为朝中大公奉茶。本因武功平平早被弃用,后有任务到余杭找径山之宝,有这天赐良机,我便自告奋勇前来。”
万花越听越觉得不对,但凡沾了这组织的,无不是行踪诡谲、情报通达。其中人各有各的本事,无论擅长哪样都很致命。
他琢磨着“大公”二字眉尖一蹙,打断她道:“这么说,你已是北军的刺客?”
梁丝桐目光一偏,再看苏槐序又是透冷:“我虽与北军一路,也借黑市摆擂混入茶庄。可我寻我的,他们得他们的,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苏槐序佯装未见,只幽幽叹了口气:“师伯早一步进过洞窟,探了个清清楚楚,最后还原路返回。那些“宝”也不过如此。”
万花说着,又拿出那个匣子,这一回大方递给她:“你父亲要你找的便是这个?”
梁丝桐警惕地看他:“是,家父信中说,这个匣子是山中至宝。”
“拿去。”苏槐序又往前递了递。
梁丝桐不敢置信地接过来,犹豫再三才颤抖双手摸索着抽却抽板。等她看清匣内物,竟面露惊骇、撑大眸子,如此一动不动盯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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