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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梁父此后又与他们做了几笔运货买卖,还借商队的车从远地运了些稀罕石料倒手,一来二去分得不少钱财。他心急火燎还了货款,总算松了口气,也越发信任这些过客。
商人知晓梁父酷爱珍奇,在他做寿时特地带来了几样礼物报答他的恩情,还神秘兮兮地引他到无人的屋中看:
一笼幼鸟、一对蝰蛇,还有一颗珊瑚光彩夺目,后边一进则是其他稀奇古怪的鸟兽鱼虫和一些玉石宝珠。
梁父此番大开眼界,瞬间被迷得眼花缭乱,又为这些珍宝过于惹眼犹豫着推辞。恰逢梁家的小女儿丝桐从院中来,一路喊着从酒席离开的父亲。
人心总是贪,尤其是面对心爱之物。梁父情急之下心念一动急忙收了,第二日趁夜全藏进了密道里。
那荒弃的水陆道场刚好隔开了争斗的鸟兽,他将它们分开安置还设了关卡,投放了些许伴兽在此教导。待幼鸟擅飞、灵蛇长成时,再也不想逃脱。
梁父从忐忑不安到放心自己的阵法巧妙,如此过了一年,见无事发生,终于安心了。
一日雨夜,那回后就再也没见的商人掂着肚子扣响了梁家的门,见了他便开门见山,说要运一批货。
事出突然,梁父留了心冒雨去清点,掀开油布只见是一箱雪白奇石。石头隐隐约约冒着寒光,似乎是东海某地特产的精矿。
梁父经商多年也曾见过这种奇石,立刻回绝说,这些是制兵甲用的精石,是不可私运买卖的。
商人哈哈大笑,这时才目露冷光,说他当年收取的奇珍异兽,不也是抢的东海之宝?明面上船沉了,实则被劫了,侠客岛一路追杀海盗和陆匪,还追查了好些商户。梁父早就是他们同伙人,来往客商明眼看着,早就赖不掉了,除非全家都不想活了。
他们哪里是躲什么水贼悍匪?分明是躲径山关卡的郡县守卫。
梁父明白过来上了条什么贼船,立刻昏厥过去。
可他一来抵抗不了黑市庞大的势力,二来舍不得那些日久生情的灵兽,醒来后面对着痛哭流涕的妻女,咬咬牙再次见了商人。
他归还了大部分玉石珠宝,只留了长成的鸟兽,封了只有自己知晓的几处通路,给指了个备用口以作应付。
谁知黑市得了甜头,又领来了个自称都尉的人,他们不由分说开始运大物件,到后来还让梁父帮着运箱子。
梁父看着满满当当的箭矢差点没背过气,且看他们只运进暂不运出,似乎想藏匿足够的兵刃,待时机成熟再运出作他用。而早前无数次留下的石料与精铁铸件,被修成了坚固的门。
江湖上果真有人渐渐注意到这里,径山寺的和尚也开始时不时干扰。
梁父瞅见那么几回打探消息的,觉得朝不保夕,干脆在一次侠客模样的人拦路问询时,悄悄指了径山铸铁门。
而后运货的队伍起了争执,又有更多的陌生面孔参与进来。打斗一时甚嚣尘上,最终商人一伙败走,竟有数月不曾再来。
梁父终究是个继承家业的胆小商人,他恐鸟兽被发现败露自己的一时贪心,连连否认入口,也承认打不开铁门,装作误打误撞进到山里,只想竭力撇清关系。
不知天意所为还是命运使然,喜读野史的伍辞渊竟在此时闯入了迷宫,还在岔路繁多的溶洞找对了路,最后竟不知怎么撬开了古墓的那道石门逃了出来。
那日后洞窟里发生了剧烈坍塌,也许是书生冒冒失失一路撞,居然就撞破了罕见又脆弱的云母岩层。流沙涌出淹没茶庄入口,阴阳道场被分割两半,滑车只剩一根铁索。
梁父辛辛苦苦修的路毁了大半,摆的阵分崩离析,他靠着地图想再探,终究没能如愿。干脆心一横,修了屋铺了路,还设了罗盘将入口彻底堵死,如此一来谁都不会再发现这里。
只是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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