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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指一松将物件落在地下。
叶芜菁和县丞伸长脖子去看,只见黯然失色的钗环簪花散落一地,显然不是什么贵重物。
荀子卿瞧了瞧这些寻常女儿家物品,再看了眼呆立的梁丝桐,竟有些明白过来:“梁姑娘,这可是你的所有物?”
梁丝桐闻言,僵硬地点了点头:“这、这是我……及笄的发簪和几朵绢花……”
道长恍然,看着失魂落魄的梁丝桐,轻轻叹息道:
“原来老先生的至宝,是他的女儿。”
不是珍奇鸟兽,不是昂贵兵刃,更不是珠玉宝石,所谓琼英乃是如花似玉的小女儿。为保其安全,甚至不惜将她远嫁边陲,到遇袭身死也未能再见一面。
梁丝桐恍惚若梦,双手扔作抱住匣子的姿势,站着站着躺下一颗清泪。
“梁父送你远嫁、予你信函,可不是要你归来找这些。”苏槐序冷不防从旁出声,“眼下你们杀人纵火,你可逃不了干系。”
梁丝桐被这些字句戳着疼,咬牙切齿地擦干泪,转脸看他:“我夫君早亡,我又遭贼人掳掠,若非义士搭救、辗转入梅妃处,早已身首异处。百相斋散后,宫中之人死的死、逃的逃,留在那里的便给分归北军。我武功平平,如何能逃?苏槐序,你当我愿意待在那处么?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说着眼神闪烁,仿若刀剑架在万花的脖子上。
“哦?”苏万花轻挑眉眼,竟绕了半指长发,用轻松的口吻问,“如何拜我所赐?”
梁丝桐见他如此态度,怒极反笑,冷道:“你怕不是忘了?忘了沙镇,也忘了坞城?忘了你怎么害死那些人的吗?你为医不仁、戕害无辜,我夫君骆青也是为你所害。我是武功微末杀不了你,但若我助他们得了这径山财富,你说会如何?”.
“阿弥陀佛。”行知难掩心中骇然,宣了个清亮的佛号。
“等等……”荀子卿闻所未闻,忙推了推苏槐序的肩头,茫然道,“什么镇?阿澈?!”
苏槐序见他焦急,也收敛了戏谑神色,扣上他的手腕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反倒去看梁丝桐攥紧的双手。
“梁姑娘,你腕上戴的连环银镯一粗一细,是坞城匠人打造时缺材料所致。我在擂台见到时还有些不信这般巧,偏偏你说你姓“骆”。”
“什么……”梁丝桐怔了怔。
苏万花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手腕处看了又看,双眸似缠了万般轻烟拢了全部情绪,缓缓对上她迟疑又忿恨的视线:
“这对镯子,是骆校尉托我带给信使、转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