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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视线涣散,进入大脑缓慢停转的状态,俗称待机。”
他举起手机示意了一下,发现没按亮,又平静地放了下去,“我不好意思,苹果在太冷的地方会冻断电。”
“……”阮绵:“嗯,我了解。”
“虽然你的大脑待机了,但是你的潜意识还存在着,会处于说出了什么但是自己记不太清楚的状态,部分神经元相对独立。这个时候你就已经被吐真剂控制了,这里是一张纸,请你在一分钟内速记所有的虚拟身份信息,然后我们会在你待机时进行多次询问,以确保你并不会被药物控制,从而产生抗体。”
阮绵接过纸张。
“计时。”高冷漠地看了眼身旁的人,“剂量调配完了吗?”
“快好了快好了。”
阮绵紧盯着纸张,大脑飞速转动,以极快地速度一目十行。
门轻轻地开了一下,一个人喘着气跑进来,“高,药拿错了,这瓶才是。”
高转头看了一眼,将瓶子接过丢给了配置的人,“重配。”
对方应了一声,乖乖重配。
“一分钟到。”
纸被收走,冰凉的针头扎破了皮肤注入了血管里。
阮绵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眼。
孙廖在门口蹲着快要种蘑菇了,大概是担心被人看到了嫌弃,蹲在了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门口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眼替换下来的药瓶,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孙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概是穷人的思想作祟。
总觉得还剩那么多,药物部那群龟孙子这么有钱的吗??年年财务报销集体穷??忙得后勤头都大!!!
他无聊地扒在垃圾桶边瞅了半天,顺手捡起了瓶子看了一眼。没看懂。
医生的字正常人都看不懂。
他掀开瓶子闻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味道熏的他头晕眼花,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孙廖忍着欲吐的感觉跑去了厕所,在马桶边抠了半天喉咙没抠出来什么东西,好半天才缓过来。
太阳穴突突直跳,难以平复的不安席卷了周身。
他吸了吸鼻子,咬牙将手掌摸入了口袋里。
“啪——”
模拟审讯的灯光打了下来,阮绵被轻微摇晃了一瞬,缓缓地半睁开了眼,
高拿着紙,轻声道:“姓名,年龄。”
阮绵眨了眨眼,“金·阿道夫,海外华裔,18岁。”
高在纸上第一条画了个勾,继续道,“来这里做什么?”
阮绵沉默了一瞬,视线仿佛在寻找着焦点,“和祖父来国内……接手子公司。”
“高中在哪里就读。”
“………约翰斯坦森高中。”
“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不清楚……”阮绵恍惚地笑了一下,“半年?两三年?谁也说不清。”
阮绵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手掌捂住腹部,像是胃部翻涌得难受,额头上甚至冒出了汗水。
高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又念了几个问题。
“有感情经历吗?”
阮绵额汗涔涔,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头发湿漉漉地搭在了额角,看起来像是随时要筋挛呕吐。
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地艰难道:“……有一个未婚妻在家——”
眉心猝然拧紧,想说的下半句“等到回去以后就结婚”,一个字都没挤出来,太阳穴在突突的跳,指尖冒汗,浑身燥热无比,宛如置身于一个大火焰炉里,像是要被灼烧到化灰了一般。
身旁的药剂师小心翼翼地道,“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对?要不先停?”
高一摆手,“继续。”
他的视线游移到了第十题,眸光顿了一顿,似乎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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