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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初吻呢。
阮绵团在被子里,委屈地想。
翻来覆去了一整夜,阮绵顶着黑眼圈突然顿悟。
妈的,山不就他他便去就山!
池晏跑了他就去追啊!抓住问明白再说!要亲还是要打!先爽了再说啊!反正都亲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亲完了再打还有个逃跑的缓冲时间呢!
阮绵不要脸地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你笑得……”孙廖欲言又止地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会儿,啃着苹果认真点评,“好恶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是要去强抢花姑娘的臭男人。”
阮绵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滚蛋!”
明天是药物考核。
调控上交过申请之后,批得很快,原本以为那群人都是吃着铁饭碗办事效率极低的,谁知道就像是等很久了一样,说明儿就可以给他安排药物部的人联系。
阮绵在心里盘算着,考核完了这条还有个需要被人带队的任务实战,过了就可以去技术部。
这几天他翻了材料又问了一些人,确定了并不会出什么特别大的事,顶多就是晕两天,被吐真剂套出点不伤大雅的小隐私,基本就没别的问题了,毕竟药物部那群整天见首不见尾的疯子只会对如何让一个醉倒的牛和青蛙解除生殖隔离之类的东西感兴趣。
他靠在床边,百无聊赖地将一个已经被手指摩挲到快要纹路模糊的吊饰弹起又收入掌心,弹起又收入掌心。
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东西。
进执行部,一方面是因为追随着池晏,另一方面确实也是他希冀了好久的愿望。
阮绵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金属吊饰平稳地放进了衣领里,冰凉的触感紧贴着心口。
父母诀别时的含泪的亲吻和低声的呼唤混杂着浓烈的灰沙,藏在他的大脑皮层深处,每次想到都会痛得头皮快要炸开。
握住吊饰的拳头握紧,手背暴起青筋。
——10岁在父母的友人易行远家里经过了基础训练之后,在14岁的时候被询问选哪一条路的时候,义无反顾地选了特工这条路。
最后便是被池晏接手进行训练。
这么多年,他的目标从来没有忘却过。
调查父母当时死亡的真相,杀了……池慎安。
阮绵将脸深埋入了枕头里,轻嗅着空气里残留的淡淡檀香味,躁动不已的心缓缓地放了下来,心口有那一处软软的。唉,好想池晏。
孙廖紧张地抓着阮绵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进去的药物部人员,一个个都是白大褂白口罩,露出两只眼睛,手上的器具专业又让人胆寒莫名,让他无端想起了自己被拖去看牙医的疼痛,“阮哥,我有点怕,你可以的吧?”
“当然。”阮绵:“考核分为三次,每半个月注射一次,也是为了确保人员的安全,剂量从少逐渐变多,以测试承受的极限。”他拍掉了孙廖的爪子,“第一次不会太多。”
“可是不还要在注射之后进行模拟审问吗?万一你被问到奇怪的问题怎么办?万一有变态想知道你的内裤颜色怎么办?”孙廖小声道:“我看他都奇怪得很,你要是坚持不住,就叫几声‘破喉咙",我……我叫人去救你。”
“……”阮绵:“神经病。”
路过的药物部专员停了下来,鄙夷地看了一眼孙廖,“抱歉,我们都对男人的内裤颜色不感兴趣。”
孙廖乖乖地捂住了嘴。
“编号012负责你这次的考核,你可以叫我"高"。”戴着口罩的人挥了挥手里的纸张,示意身旁的人调配好药剂。
阮绵点了点头,轻吸一口气,双手握拳,置于椅子扶手上。
“你会感觉有点麻,然后从手臂麻到肩膀,但是第一次药剂量不会太多,也就只会麻到肩膀而已。然后会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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