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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念了出来,“密锁在哪?”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出来,却仿佛如同尖锐的利刃插入了阮绵的大脑,他的瞳孔猛地缩起。
【“密锁在哪?交出来就放了她。”
黑发的男人在昏黄的飞沙中露出了半张脸,英俊又温润。
虚焦的视线顺延到了钳制的掌心。
每天晚上都会轻轻在自己额头落下温柔的吻的女子神色崩溃地被死死掐住了脖子,艰难地冲他费尽最后一丝气力摇头,青紫的嘴唇张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是听不见,耳边只有血液顺着耳鼓流入了耳膜里的粘稠声响沽沽的声音侵占了全部的大脑。
视线游移到了身侧,身旁的人看不清脸,脚上却是眼熟到让他头痛欲裂的棕色皮鞋。
那双皮鞋被他不小心划坏过,却因为是自己攒钱送的礼物,被那个人笑着打趣说是“儿留下来的勋章,”并时不时就拿出来穿。】
“密锁在哪?”仿若确认一般的声响震耳欲聋,将脑内的沽滋水液声都彻底戳破,直直地灌入了大脑深处,震得他头皮发麻
【虚焦记忆里的男人似乎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腕,冷着脸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后脑狠狠地擦过沙砾,蹭得一脸血与灰。
快要抽搐筋挛的痛意从腹部席卷到四肢百骸。】
“密码是什么?”年轻男人的声音掷地有声,听起来清晰莫名,晃动了整个脑内图景,刺激的人头皮发麻酸胀。
阮绵崩溃地摇着头,乱挥的手将桌子撞翻,“我不知道……什么密锁……”
药剂师担心地上前想要询问情况,却被阮绵即使神色涣散也依旧如同小豹子一样矫健的身形条件反射地卸掉关节压翻在地,发出一声疼痛的惨叫。
“快扶他起来!”高退后好几步,脸色铁青,拿着紙继续念道:“密码……是什么?”
【在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女人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唇瓣张合着,眼中满是泪花。
她摇着头,却随着窒息感,越来越缓慢。
金属拉环“叮”地停在了眼前,仿若割裂了所有的空气,炙热的烈焰燃起,带着轰鸣般的冲击波袭向了他。
铺天盖地的白色笼罩了他,缓冲囊将他撞下高处,紧紧地包裹住了他,将烈焰和带起的飞沙走石都隔绝在了外面,耳侧重归寂静。
他终于听见了。
“快、快——走——!”
“小阮,快走!!!!!!!!!!!!!!!!!!”
“走……走……!”】
阮绵疯狂地捂住脑袋,身体蜷缩了起来,指尖抽痛,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了一般。
喉咙滚烫,如同废旧的风箱,呼啦呼啦地抽动着。
从头顶到脚尖,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在从内部炙热燃烧。
金属的吊饰在胸口划出了细微的血痕,都无从察觉。
高咬了咬牙,放缓了声音,“………密码是什——”
门被“梆”地一脚踢开,结实的金属门板上几乎残留下被重击的痕迹,可见力道之重之狠。
锁被咔啦一声踹得粉碎,细碎的金属片划过了光滑的地面。
清冽的声音猝然响了起来,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气,“够了!”
高警惕地往后退,缓慢地道:“就差两个问题了。”
进来的男人英俊的脸上眸色沉沉,置于身侧的手握紧成拳,骨节僵硬。
从旁擦过的一瞬,极轻地看了一眼他。
浅色的眸子深处的杀意和毫不收敛的戻气几乎穿透空气击穿了心脏,声音低而狠厉。
“没看到……他已经快要崩溃了吗?”
“这个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里,我们只需要对结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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