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既言,张鹤龄是奉着……合乎朝廷礼法,那本官倒要问问你,又合乎哪门子礼法,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官定要重重参你一本,本官也相信,满朝上下的文武大臣,不会坐视!”
“本……”
“张府尹……”
张申冷冷的便待反驳,可张鹤龄却突然插言进来,直接拦下了张申。
“张府尹,案情案事如何,还是让本伯来说道吧,你毕竟了解不多。”张鹤龄笑着朝张申点了点头后,转朝那些朝廷重臣们,道:“诸位大臣,本伯不想和诸位多增口舌,今日本伯向陛下禀报案情,屡屡中断,实在令本伯不堪其扰。
本伯只在此再说一遍,诸位且听好了。”
“一,无论你们承认与否,本伯是陛下谕旨交办差事的官员,持陛下所赐金牌,便是称一声钦差亦不为过。二,本伯所授官职,锦衣卫镇抚使兼东城千户所千户,此番所率领的军士,亦是御马监勇士营禁军,无论哪种皆属授命于陛下的亲卫。
诸位是否忘了,本伯这锦衣卫到底是做甚么的了?锦衣卫授命,凡事实与在,可根据案情自行侦缉、抓捕、审讯,只需对陛下负责,皇权特许之下,可先斩后奏。何来需你等置喙?”
“嗡~”
粗暴、直接,一条被大家有意忽略的事实,被张鹤龄堂而皇之的道了出来。满朝上下的文武大臣们,不由一阵轰议。
一道道目光,像锥子一般,直刺向张鹤龄。
张鹤龄冷着脸,全不在意,反而也是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番群臣,接着,他侧过身,望向了金门之侧,御阶围栏之中随护陛下左右的锦衣卫之处。
“牟指挥使,不知下官这个锦衣卫做的可合乎规矩?所做之事,可合乎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