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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尹,顺天府大牢收容官员,如今更是有一位侍郎,张鹤龄仗着陛下恩宠,打着陛下的旗号乱为,你怎能屈服于他!”
张鹤龄闻言,笑了笑,也是看向了张申。
李东阳确实有机变,不直接斥责于他,反而向张申递话。
顺天府收押官员,自然有权限,但这些权限,是需要朝廷认可的,目前自然没有朝廷认可。而事实存在,要么便是张申跟着乱法,要么只能是,被张鹤龄逼迫。
李东阳自然希望张申能将张鹤龄推出来,而在大多人看来,张申应该别无选择。
你一个没有陛下宠幸的三品,虽然目前因张鹤龄的原因,挂了个礼部侍郎的职衔,也有个大明文报总纂官的头衔,但说到底非是缺你不可,故此,张申其人,也必然不会是陛下力保的那一类。
若是沾了此等错事,结果可不一定会好。言外之意,少不得有逼迫张申之嫌。对有陛下死保的张鹤龄,他们想一杆子打死很难,但要拾掇你张申,办法不是找不到的。
明哲保身似乎成了张申的唯一选择,也算是对张鹤龄的一次釜底抽薪了。
然而,张申却是让他们意外了。
张申面无多余表情,从朝班中走了出来,面朝陛下奏道:“启禀陛下,寿宁伯奉旨办案,合理合法,但因涉员较多,且皆有官职在身,一般牢房亦不适合。故此,寿宁伯请求顺天府协助,臣答应了。目前所押涉案官员,皆在顺天府大牢之中。
至于,龚侍郎则非是罪囚,他只是感念寿宁伯为陛下和朝廷办事不易,且也为了避嫌,免得徒增波折,故此,方才留在了顺天府后堂。
臣为龚侍郎准备了一间静室,未曾有丝毫限制,臣昨夜方才与龚侍郎秉烛夜谈,且相谈甚欢!”
朱佑樘淡淡的笑了笑,张申的回答,说实话也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对这位平平无奇的顺天府尹,朱佑樘此时反倒真的多了几分欣赏。
谁说张申便无有坚持,谁说张申,是个已圆滑腐朽的庸碌老臣?
御阶之下群臣的言语交锋,他怎会听不出来,事实情况,若张申真闹成满朝上下群情汹汹的情状,他确实也不会用皇权力保。
然而,现在,他不确定了。
朱佑樘想了想道:“张爱卿,寿宁伯可曾仗着朕,逼迫于你,方才让你说出此话……”
张申恭声道:“回陛下,不曾,且臣身为顺天府尹,蒙陛下不弃,执掌顺天府,牧民京师之地,又岂会无有作为顺天府尹的原则。在臣的眼中,只有陛下和朝廷,只有律法和礼法,若是有悖于朝廷律法,臣岂会答应?
天子脚下,不容违纪乱法之事发生……”
李东蹙眉道:“张府尹,你所言,可曾考虑清楚!?”
张申淡淡的望向了李东阳,心中暗叹。
这位少年得志,平步青云,如今官居一品,已蟒衣玉带加身的同年,本就与他不甚亲近。
随着他年迈也不曾融入朝堂之后,更是渐行渐远,而,今日之后怕是表面上的平和亦再也无有了。
张申淡淡道:“李学士,本官身为顺天府尹,正三品,履任官场三十余载。莫非你认为本官是个连为官信念也无有之人吗?
寿宁伯若非是奉陛下旨意,也合乎朝廷礼法,且确实有所不便,本官岂会配合。寿宁伯何曾逼迫,本官又何曾会受他人逼迫?”
张申的话音落下,李东阳暗自摇头,默然不做声。
刘健仿佛也感觉到了,张申的一番诉说,既是他一种态度,亦似乎是释放了一种信号。而这一种信号,却偏偏是他极不想看到的。
不过,他老成持重,城府亦是极深,此时不曾有所表示。
而谢迁却站了出来,质问道:“张府尹,原来,此事你也有所参与啊,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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