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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微暖。
房间里,萧云晴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绿茶,进来。给本小姐我挽个好看的发髻。”
“是,小姐。”
绿茶一直都负责萧云晴的日常起居,尤其是有一双巧手,跟着嬷嬷们学了不少本事。萧云晴日常梳发髻的任务都是由绿茶负责的。
绿茶摸着小姐乌黑的秀发,利落地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z.br>
“小姐,你脖子怎么有几块红红的印子?”
萧云晴手摸着脖子,看了眼窗外,满不在意,“昨晚房间里不小心溜进来只大虫子,闹挺了我不少时间。”
“应当是那时候挠红了吧。”
说起来,早上起来自己的寝衣也貌似被换过了。
绿茶找出消肿的药罐,取出来一些,正准备给小姐涂上。
“我记得前两天,夫人送了一些驱虫的药材。明晚我给小姐点上熏熏,指不定那虫子就不来了。”
“那可不好说。”
萧云晴拒绝了,拿过药罐,自己涂上药膏。
“啊?不会的,小姐。那药可厉害了”
绿茶只以为小姐不相信,特意强调了一遍。
“没事,明晚你熏上吧。”
*……
沈钰回到竹屋内,面无表情地将她的衣物塞进衣柜里,唯有轻颤的指尖和红透的耳尖暴露了此时主人的心绪。
坐在早就备好的热水里,脑中断断续续地浮现出,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沈钰额角微跳,一手扶额,自己怎么做出这般荒唐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算正常,冷心冷肺。
对少女的好感多数来源于那个梦境,大抵是心里愧疚,多了几分真挚的情感。
可是昨晚那般荒唐事,却是无论无何也没有料想到。
如若说,刚开始是酒劲上头。
可是自己早就清醒了,后来便是欲望驱使。
屋内雾气缭绕,模糊了视线。
“鬼一,你去宫内吧。”
“殿下,上次是属下多嘴,往后不会了。”
鬼一落地,低头,语气坚决。
“并非如此,我是让你呆在他身边。免得那群人狗急跳墙,他又遭了暗算。”
“顺便再替我带句话,让他好好喝药。”
想起昨晚自己走时,福禄说的话。
他体内慢性毒发作,再加上忧思难排,积郁成疾,导致身体越来越差。
“是,殿下。”
鬼一见是自己多想了,便不再多言,很快人就消失了。
转眼一月有余,夏国递降和书。
萧云晴困得睁不开眼,被婢女摆弄着,穿衣服描眉弄妆,要去参加那个宴会。
虽然她很想拒绝,但是由不得自己。
萧云晴被困在家里也许久了,自从那一晚过后,男人一次也没来找过自己。
倒是某天早上醒来,床边突然多了一个发簪。
那发簪玉质极好,做工精细,很是罕见,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虽然她身为丞相府大小姐,已经见过不少宝贝,不过还是被那发簪有惊艳到。
“带你初长成,我与车来盘你发,你带嫁妆迁我家。”
发簪是女子成人后的标志,是男子对女子的定情信物。
送发簪寓意欲与之结发。
虽然那人什么也没留,但是她清楚这就是小师傅送来的,亦是他对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