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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鬼一曾经也劝过,但自己并没有去见那人。
甚至那人薨,自己也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沈钰按动某处,打开了暗格,取出尘封七年未用的黑金令牌,上面刻有龙纹,最稀有的黑金刻制而成。
这是当年那人亲自刻制的,能够随意出入皇宫。
竹林深处,小屋灯已熄。
唯有竹叶沙沙作响,昭示刚刚有人走过的事实。
皇宫深处,养心殿内。
因为宫内那位早就安排好了,沈钰很是顺利地避开旁人耳目,便抵达了养心殿门口。
太监总管福禄也不敢催促,只好在一旁作陪。
皇帝沈风临站在殿中,压抑着喉咙里的咳嗽。
他自然也看见了门口的身影。
沈钰本以为自己足够坦然,可是真正踏足这里的时候,却有些近乡情怯。
隔着一道门,父子俩相对而立。
福禄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钰殿下?”
沈钰伸手,敛起情绪,推门而入。
七年未见的儿子,第一次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沈风临眼角微湿。
说未见也不准确,因不少人都暗中盯着他,儿子也并不愿见自己。
但每年,他都有悄悄去看上一眼,然后再匆匆离开。
当年儿子因为那件事而出家而僧,沈风临心里一直为此耿耿于怀。
面对儿子的选择,他劝阻无效,只好替他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朝堂上,他公然昭告,三皇子沈钰因体弱,须前往深山静养修行。
结果这一去,竟是七年。
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开口。
沈钰的目光落在沈风临身上,这人似乎苍老了许多,更是生了不少白发。
似是常年皱眉,眉头处有深深的褶子。
沈风临上前,想说些什么,却是先剧烈地咳了起来。
他似乎是咳得很痛苦,弯着腰,佝偻着脊背。
一只手在胸前揪着衣服,另一只手则拿着帕子捂着嘴。
身为人子,沈钰无法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疾步到了沈风临跟前。
伸出手帮他轻拍着背,让他好受些。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到底有多瘦,甚至是硌手。
“你”
“好了,不必了。我已经没有大碍了。”
沈钰刚开口,就被他人给打断了。
沈风临直起腰,一手背后,轻垂腰部,慢慢走到龙床上坐下。
“这一次,你能回来看看我,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父皇知道你心底一直介意你母亲的事情。”
“但是父皇要告诉你,你的母亲却是无辜的。”
沈钰神色一滞,手松了又紧,却是听了下去。
“当年,朕的母妃,也就是你皇奶奶,带着刚满一岁的孩子,去万国寺里祈福。”
“当时附近恰有匪寇乱流,当时许多妃子在场,你皇奶奶当时的位分不高,又被别人挤着走,离得远。”
“你皇奶奶自然就被忽略了,所以其他匪寇就抓了这个空子。”
“也是那个时候,那个孩子被抢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孩子活不了了,你皇奶奶自然也是这般认为。”
“又过了两年,才有了朕。”
“朕很顽劣,远不及你这般懂事乖巧。朕登基以后,时常出宫视察,一次去南方,认识了你母亲。”
“你母亲自小在南方长大,乖巧可爱,性格软糯。”
“我那时候一见倾心了,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很快,你母亲同我一起沦陷了。知道我是皇帝以后,她很是抗拒,甚至是不愿意同我回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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