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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去打雁疏,雁疏在火头上,也不惯着她,眼睛微微眯起,鼻尖抵上她的,咬牙道:“你这人撒娇就是不分场合。”
“你放开我!”阿缠手脚并用,可惜力量悬殊太大,压根儿打不过,打不过她能怎么办呢?只能哭呗?
她立刻就哭唧唧地说,“你把我手抓的好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疼死了,我腰也疼,腿也疼,你还凶我!我就是跟娘亲三年你也管,你干脆把我关在屋子里憋死得了!”
“……”
雁疏手上力气不由自主地松了,小声问,“哪疼呢?给我看看。”
阿缠眼泪汪汪地把手腕给他看,他手劲儿大,把她手腕抓出一道红印子,“你看!都弄红了!疼死我了!”
要说一道红印能有多疼?
更何况阿缠这人细皮嫩肉,稍微碰一下都是青一片紫一片,这点红印真算不上什么。可惜她就抓着不放,哭得比谁都起劲儿,“我都快疼死了你还凶我!我不嫁给你了,我要回家!”
她一哭,就把雁疏搞得手足无措,低下头去吻她眼泪,心都快碎了,“不哭了……这事怪我,我不该凶你……给你打回来了行不?我不还手,保证不躲。”
他刚一松手,阿缠腰上用力,两脚一蹬,迅速把他骑在身下,笑得活像是偷了鸡的黄鼠狼,“嘿嘿!不准动!”
雁疏不动声色地扶住她腰,生怕这祖宗自己又摔下去了,免不得哭整晚。
阿缠说,“今天不准你亲,不给碰。我生气了。”
雁疏一挑眉,“那怎么样才消气?”
阿缠说,“明天给我做糖葫芦。”
“好。”雁疏应下,眼里含笑,“那我要亲你了?”
没等阿缠回应,他已经贴上她的身子,吻如细密的春雨落在她颈侧。阿缠吸吸鼻子,又怕痒,又念着明天的糖葫芦,含糊地说,“你不准再凶我了……”
完事后,雁疏抱起阿缠准备去沐浴,阿缠色胆包天,又作死地去摸他好看的腹肌,一下子就摸出火来了,被压着又来了一次。等她精疲力尽昏昏欲睡时,雁疏咬着她耳朵,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说,“不准跟别人撒娇……娘亲也不行。”
“嗯嗯!”阿缠压根儿没听进去,只想快点被他抱在怀里睡懒觉,细胳膊缠上雁疏的脖子,脑袋使劲儿往他怀里钻。
雁疏看她那副困死鬼投胎的模样就知道她没听进去,捏了几把着她小巧的鼻子,笑道,“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等阿缠睡过去,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坐到桌边,借着烛火看书。..
这世道无非两条路,求仕途或修仙道。
阿缠不让他修仙,她不喜欢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只准雁疏读书。
雁疏这人聪明,学东西学得快,可惜前几年为了给娘亲治病,把家里那点微薄的钱财用了个精光,根本就抽不出半点钱给他读书。
今年仍然过得苦,却不至于连果腹也困难了。
雁疏想,他得给阿缠最好的。
水家小姐,弃了荣华富贵嫁给他,他定然不会让她吃苦。
待到后半夜,他才吹了蜡烛,把阿缠抱在怀里,感受到怀中人无意识的亲近,嘴角忍不住上扬。
日上三竿,阿缠忽然惊醒。
她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气。
这个镇子很偏远,从来没用猎妖的人来过,如今突然出现,恐怕是冲着她来的!
阿缠迅速翻身起床,惊慌的要去找雁疏,她怕死,她才刚刚嫁给雁疏,还没给他生个崽子,她不想就这样死掉。
她慌不择路,赤着脚就往外跑,刚一出房门就猝不及防地撞进雁疏的胸膛,鼻子撞得生疼
雁疏见她慌成这样,眉头一拧,“出什么事了?”说罢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训斥道,“鞋也不穿,着凉了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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