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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因为他的行为才生气。
闹了会儿,雁疏得出去干活了。
他们家里所有的农活都是雁疏干的,干完以后还得去买烧饼,他舍不得阿缠去干活,他说阿缠只需要待在家里别受伤就行了。
因为什么呢?
阿缠这蛇善良,知恩图报,她想负责膳食。结果差点把自己砍了,膳食也差点多了一道碳烤蛇肉。
雁疏不在家,阿缠偷偷去山上摘了些野果饱腹,她是佛祖养的蛇,虽然道法微薄,却也一心向善,不曾杀生。若是老实修炼,倒也算个小仙。
只是,她犯了错。
一个很大的错。
阿缠有点丧气,又转身去了寺庙。
庙里供奉着言殊菩萨,旁边挂着几副地府普陀的画像。
她一看见言殊的神像就头皮发麻,这是她的主人,养了她近百年,脾气怪得很,没事就拿莲花敲她脑袋。
话虽是这样说,阿缠到底还是跪下来,虔诚地点燃香,磕头,在心里默念,“言殊上神,莫怪莫怪,三年前冒充您假传天意,看在我这三年来都给您烧香的份上就算了吧。”
香烟寥寥升起,阿缠敬了香,又拜了几拜,才恭恭敬敬地离开。
回家路上,阿缠遇到邻居家的小姑娘,又聊了几句家常,才不紧不慢地回了家门。
靠近家门,发现雁疏的母亲不知何时起了床,颤巍巍地扒着门框,目光浑浊,不知在找什么。
他这母亲非生母,今年八十有余,二十年前上山拾木柴,恰逢山雨雾蒙,进一个山洞里躲雨,没曾想却捡到尚在襁褓之中的雁疏。
她一生行善,却家境贫寒,膝下无子,就把雁疏捡了回去,当亲儿子教导。
三年半以前,她生了一场怪病,药石无医,眼看就不行了,阿缠恰好出现,用了点妖精的手段,把她的病给治好了。
雁疏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水家小姐,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就说要报恩,本来是想许诺千金,谁知阿缠挑起他下颚,一脸轻佻地说,“救命之恩不都是要以身相许吗?”
她以为会被拒绝,可能是雁疏这人实在是孝顺,还真就答应下来,只是一脸忧愁地问她日期可否推迟,待他金榜题名后再娶不迟。
阿缠才不干,她又不是瞧上他钱,她就喜欢这个人,哪管他有没有钱?
她唤了声娘亲,老人脸上的皱褶就挤在一起,露出一个笑,张着没牙的嘴喊,“小水水哦,身子好些了?”
阿缠愣了一愣,不知何意。
好在老人又自顾自地说,“前些日子你卧病不起,可把雁疏那孩子急坏了……”
原来雁疏把她冬眠这件事情,撒谎说成生病吗?
阿缠垂眼,心里又酸又甜,小声道:“已经无碍了,让娘亲担忧了。”
她陪着老人聊了会儿天,雁疏就回家了。阿缠一整天没见他了,想得紧,顾不得老人家在场就扑过去撒娇,雁疏也不敢推开她,只能拿手遮住她的嘴,不让她乱亲,好声好气道:“别闹,娘还看着呢。”
阿缠不高兴,就哼了一声,推开他说:“不亲拉倒!今天不准你亲了!”说罢,又搂着他娘撒娇,哭哭啼啼地说雁疏对她不好了,老人家心软,就瞪雁疏,说他不懂得宠媳妇儿,大有助纣为虐的意思。
阿缠越来越起劲,就快趴在老人身上去了。
雁疏看着眼前两尊大神,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有些冒火地去捉住阿缠,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把人扛回房里。
他农活干的多,虽长得斯文,力气却真不小。阿缠被他拦腰抱起,连拖带拽地就被带走了,急得她大喊娘亲救命,老人家装聋作哑,心里嘀咕着雁疏最好今晚上就种个娃出来,剩的阿缠这姑娘一天天精力用不完。
阿缠见老人不救,又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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