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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却不见罗妙的身影。沈淑看了她的位置一眼,到底没再多问。沈佩自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见状,轻描淡写地道:“她一早便应了顾尚书夫人的帖子,去顾府了。”
沈淑了然,未再多言,只是安静用膳。
沈淑不开口,沈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品行虽好,身为御史大夫,自是公正廉明,然性子太闷,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他有心安慰沈淑,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想叹气又怕破坏气氛,徒增哀愁,只好多吃几口包子堵住自己的口,也堵住那些即将倾泻而出的苦闷。
沈淑心里有事,早膳只草草垫了几口,便放下了箸子。
她看了一眼沈佩,很快又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来和我道别,可我还是想去送送他。”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不仔细听,会令人以为她是在自言自语。
沈佩从来不会对女儿说不,这次也是如此,哪怕她的行径多有不妥。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见女儿灰暗了一早的眼中,溢出一点星碎的光。
却听沈淑犹犹豫豫地开口:“爹——女儿曾听闻,在阿修叔叔从军前,祖父为他寻了一件极好的软甲,刀枪不入,只是叔叔与祖父置气未收。爹爹,那软甲现下可还在?”
沈佩微愣,心中顿时五味陈杂,没好气地叹了一声:“你呀!”
罗妙不到午时便回来了,正碰上刚与父亲叙完话的沈淑。
她先是惊叹了一句:“淑儿真是越发标致了呢。”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看着沈佩所在的方向,“我若是能有孩子,也最好是个女孩子,正像她姐姐那样漂亮。”
沈淑知道她这位继母也是个良善之人,可毕竟不是生母,罗妙的心思也多放在沈佩上,因而她们也算不上亲厚。
沈淑此时也没有心情同她周旋,只是安慰了一句。
罗妙摇摇头,想起继女同那谢家公子的关系,斟酌了一番,又说:“方才顾夫人同我们讲起,昨日陛下将一柄宝剑赐给了谢小将军。虽是要出征,可有这等殊荣的,谢小将军还是头一份呢。我们都说陛下对谢家,对谢小将军甚是看重。”
沈淑面上不置可否,却心知帝王之心绝不可能如此简单。这种行为,颇有几分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意思,无非是堵悠悠众口罢了。
她谢过罗妙话中藏着安慰的好意,并与她辞别,又见日头甚烈,便让未烟去取一把油纸伞来,她在廊下等着。
廊上爬满了常青藤,是沈夫人在世时种下的。其实谢瑾言也甚少来沈府,只幼时稍微多些,每次来时,便与她在这廊下嬉闹——通常是她叽叽喳喳地同谢瑾言讲,谢瑾言安静地听着。那时沈夫人还在世,就坐在一旁,不时变出一两碟可口的小食唤他们过来吃,然后她便欢呼一声,捧住沈夫人的脸大呼娘亲真好。
想着想着,沈淑也不自觉地微笑起来。阳光透过叶隙细碎地洒在她白皙的脸上,愈显明媚动人。
未烟远远看到,不由想起她还是少女之时,曾读到过的一句诗:“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沈淑见未烟来了,就将薄纱系在脸上,未烟替她撑好伞,问:“姑娘不坐马车么?”
沈淑摇头,道:“先让车夫去谢府候着吧,我想走走。”
未烟便不再多问,待到了府门口,就对候着的车夫交代了一声。
街上难得有些冷清,大抵都赶到城门去了。谢府与沈府隔得并不远,小的时候即使坐马车也嫌长的距离,如今走得再慢却也一下子走完了,沈淑心中又无端升起些怅惘来。
她们快到谢府时,却见一老婆婆提着一个篮子经过,未烟认得她,她是卖平安符的。
未烟想了想,同沈淑说了,沈淑忙让未烟拦住她,问:“阿婆,这么早便收摊了么?”
阿婆道:“老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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