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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怀县主一向可好?”太子负手站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
朝以禾的眸子眯了眯,不动声色的笑笑:“太子殿下不是在东宫禁足吗?要是皇上知道你偷偷溜出来,恐怕会不高兴吧?”
“只要县主不说,本宫出宫的事就传不到父皇的耳朵里。”
“那可说不准,殿下知道,我嘴上一向没个把门的。”
太子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眼里闪过几分戾色:“这么些天不见,县主的口齿是愈发的伶俐了,还是像原来一样……惹人讨厌!”
朝以禾施施然的回以一笑,颔首道:“殿下教训的是。不过殿下倒像是变了个样,人都消瘦了,可见被禁足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们相视一笑,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的话却直戳人的肺管子。
“入了冬天气寒冷,臣妇身子弱,受不得冻,殿下要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妇就先告退了。”
“清怀县主别急着走,父皇让本宫闭门自省,本宫也的确反省了不少。县主为了春宁州的百姓遏制住贪墨之风,维护的是本宫和朝廷的声誉,本宫实在不该因此对你心存怨怼,更不该百般算计你。
你和江参领都是难得的人才,本宫登基后还需要你们多多扶持,本宫今日向你赔个礼,咱们就算化干戈为玉帛了,可好?”
朝以禾看着他拱手深施一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殿下肯纡尊降贵的跟臣妇赔礼,端的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可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在清怀县了,今天也不能好端端的站在殿下跟前。
臣妇还不至于这么没心没肺,因为两句好听的软话,就原谅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杀人凶手。”
太子的动作一顿,屈辱的猛地抬头,强忍着怒气沉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清怀县主也别得理不饶人!”
“既然我有理,饶不饶人自然是我说了算的!殿下,打从你对我起杀心的那一刻起,咱们就结了死仇了。”
他直起身子一拢袖,靛青色的衣裳缎面生光,脸部线条也越发的紧绷:“县主真要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计较?”
“生死也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吗?道不同不相为谋,殿下就不该来这一趟。”
“既然如此,那咱们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县主出门的时候,多多留神着点吧。”
朝以禾眉眼弯弯的笑笑,颔首道:“殿下也要小心了,入了冬后路上就结冰了,殿下可仔细走不稳路栽个大跟头,到时候摔个鼻青脸肿的更得不偿失。”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往马车走去,四下环顾了一圈却没看见菘回的影子。
她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收了回来,弃了马车带着红黛步行往长街上走去,直到走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才顿住脚步长长的吐了一口闷气,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凤羽见她神色不对,急忙问道:“娘子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太子冲撞到了?”
她僵硬的缓缓抬眸,一字一顿的说道:“去打听打听,四皇子的身量和相貌。”
“四皇子?”凤羽惊呼了一声,迅速的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住在宅子里的那位是四皇子?”
“我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如果我猜的没错,下次咱们再去那儿,应该就不是菘回来接咱们了。”
凤羽低头应声,把她送回医馆后才悄悄的出去打探消息。
半个时辰后,凤羽快步回来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去打听过了,因四皇子自小身子孱弱,所以一直在宫外安养,见过他的人并不多,但左腿有疾那一条是对得上的。”
朝以禾沉沉的叹息一声,苦笑道:“看来多半是让我猜着了。”
“娘子,您怎么会想到这一层?那宅子和屋里的陈设,怎么看都不像跟皇室宗亲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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