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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啊!”
“因为太子。你说今天太子出现在那儿,是巧合还是他有意在那儿等我的?”
“这……依奴婢看,太子应该是故意去找您的吧?”
她意味不明的勾唇,慢悠悠的说道:“这就是了,他现在被皇上的一道圣旨困在了东宫,只怕恨我恨得都牙根痒痒,怎么会突然给我赔礼?难道禁足了两天,他的脑袋就突然清明了?
想来是我医治的那位病人身份不寻常,他怕我会转投于他人麾下,这才按捺不住了。”
凤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娘子怎么知道那人是四皇子呢?也兴许是别的皇室宗亲啊!”
朝以禾笑着垂眸:“傻丫头,因为凤夫人跟我说过四皇子的身子不好,院子里那人又是那样的身体状况,这还能猜不到吗?”
给几个来看诊的病人开过方子后,她们便回了朝江庭院,朝以禾才回屋喝了两口茶,郑岩就叹着气进来回禀。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了?”
郑岩紧皱着脸,愁眉苦脸的说:“夫人,江家的老夫人要从咱们府的账上支银子。说江家大爷一直昏睡着,既要人照看、又要请郎中开方子抓药,一里一外都是开销,还说您和郎君是晚辈,理应也出一份银子。
奴才不敢擅自做主,便只能来回您了,还请您拿个主意才是。”
她轻轻撇散茶杯里的浮沫,问道:“她想支多少?”
“三千两。”
“别说是三千两,就算三万两咱家也出得起。可要是真让她拿着这个银子花到江抚身上,我们怎么对得起公爹?不给,一个子儿都没有!”
郑岩有些犯难,挠了挠头问道:“可要是江家老夫人闹起来……”
“想闹就让她闹去!江抚又不是断子绝孙了,他还有一个亲儿子打理着江家的产业,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个做侄儿、侄媳妇的尽孝?我不信她能闹翻了天!”
红黛把切成小块的水果端到她跟前,悻悻的说:“那个老虔婆才来了几天?惹出来的事就比原先一个月的事都多!”
“嗯,这话说得对。我看她就是闲得慌,很该给她找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