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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落下最后一根针,眉眼弯弯的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相干的人说的话,不必理会。”
他灿然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县主说的是。”
她看了看时辰,慢悠悠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半个时辰以后才能拔针,您可以小憩一会儿。”
那人“嗯”了一声,顺从的闭上眼睛。
朝以禾一手托着腮打量着他的睡颜,暗暗感叹,这人当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不同于江如蔺的清隽俊朗,也不同于杜子泉的温润儒雅,他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放在现代正是娱乐圈里大火的那种中性的美。
“县主。”
他双眼微合着忽然开口,反倒把朝以禾吓了一跳,
她莫名的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赶紧把视线移开,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适吗?”
“您一直盯着在下,在下睡不着。”他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
朝以禾一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轻咳了几声仓皇的错开眼神:“那……那我不看了,你睡吧。”
“在下不困,不如咱们闲聊几句,可好?
我看您治病救人的法子好像跟寻常郎中有些不同,不知道您师从哪位名医?”
“梦里受了一位神仙的点拨,一觉醒来就懂医术了。”
他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不置可否的笑笑:“那这么说,这就算是神仙在给在下医治了。
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在下中的不是寻常的毒,您连在下的身份底细都不知道,难道不怕在下给您惹来什么麻烦吗?”
朝以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色渐沉:“那……你会给我惹麻烦吗?”
“兴许会的。”
她点点头,轻飘飘的说:“那得加钱。”
那人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忽然朗声笑出了声:“哈哈哈……好,等会儿您走的时候,在下再给您封一百两。”
“黄金?”
“黄金。”
朝以禾满意的颔首,起身把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掉,他白皙的肌肤里透着一抹淡淡的青色。
“这两天你定会感觉身上发痒,这不是什么要紧事,是毒素被拔出来了的缘故,但切记不能用手抓,要是痒的厉害就用蛇床子煎水擦身。我给你开的药每日服两次,三天后我再来。”
那人应声,又递给她一只沉甸甸的钱袋。
她也不推辞,收起钱袋便出去了,可没想到一出门,她就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