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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那一刻的赵迟暄,是易碎的琉璃。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生出一种想要把他拥在怀里的错觉。
————他不是战无不胜的少将军,也不是残暴嗜血的杀神,只是一个精美脆弱的瓷器。
无坚不摧,却也琉璃易碎。
那日之后,南叙真正在洛京安家,再没有惹是生非,赵迟暄终究舍不得罚她,只让她写字静心,于是她在洛京写了一张又一张的大字,日夜盼着赵迟暄平安而归。
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偶尔想起都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可当被淮阴侯世子韩奉奕突然提起时,她才恍然发觉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
这人便是淮阴侯世子,与赵迟暄年龄相仿,却是个十足的纨绔,走鸡斗狗醉卧花眠,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声晦气,但因为是邻居,又曾在宫宴之上替南叙当众解围,所以南叙与他的关系还算和恰,只要他不把府上的莺莺燕燕舞到她面前,她便能好声好气与他说话。
“舅舅才不舍得罚我。”
被人突然揭短,南叙面上有些不自在,拢了下身上的氅衣,瞪着轿帘外的韩奉奕, “倒是你, 又祸害了哪家的姑娘敲锣打鼓的声音吵死了。”
“是是是, 赵迟暄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给你, 又怎舍得去罚你”
韩奉奕大笑着,“但你今日却是误会本世子了,今夜不是本世子大喜,而是你的大喜。”
“我的大喜”南叙微讶。
她下意识抬眼去瞧,只一眼,便叫她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