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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像是从咱们侯府那边传过来的。”
秋实笑了起来,拿着眼睛去瞧南叙,“怕是咱们那边有喜事。”
南叙便侧耳去听。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的确是从咱们府上那道街传过来的。”“是宣德大长公主有了长孙还是淮阴侯世子又新抬了小妾入府”
皇城坐北朝南,城北住的皆是勋贵,阙阳侯府左边是宣德公主府,右边是淮阴侯,只这三所府邸,便占了整条街,宣德公主是圣人姑母,虽不问政事,但却颇得圣心,每隔几日,便会宫中赏赐送来,与简在帝心的阙阳侯府不分伯仲。
但另一边的淮阴侯府却没那么好的待遇了,若哪个宫人被派去淮阴侯府,定要说一声晦气,淮阴侯府早年也是出过皇后的家族,东宫太子更是流着淮阴侯的血,假以时日太子登基,淮阴侯府必是当朝第一望族。
可天不遂人愿,太子暴毙,皇后痴傻,大行皇帝只得立六皇子为太子,大行皇帝崩逝,六皇子顺风顺水做了新帝。新帝的生母是淮阴侯派给皇后的陪嫁丫鬟,早年在淮阴侯府受过冷气,后来生下新帝,也曾受过太子皇后的刁难,早年的恩怨摆在这儿,淮阴侯府如何不惶恐?
新帝登基之后,淮阴侯府便夹起尾巴做人,于是乎,外放的外放,流连花丛的流连花丛,当年赫赫扬扬的淮阴侯府,如今只剩下一群莺莺燕燕陪着一个荒唐世子。
与这样的人家做邻居,赵迟暄也曾有过担忧,但好在淮阴侯世子虽然在女色上颇为荒唐,却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只在府上闹,从不曾闹到南叙面前,甚至在外面还对南叙颇为照拂,这才让赵迟暄放了心,在这里把南叙安顿下来。
想想那些往事,南叙呷了口茶,旁人有喜,她却和离,在世人眼里,她这种人是晦气,是不详,登门送礼是做不得了。
“若是大长公主有喜,便备一份厚礼遣人送过去,若是世子爷有喜么,咱们便不去了。”南叙道,“世子爷每隔三五月总要有一次喜,若次次都送礼,那我成什么了?他养姬妾的小金库吗”
与秋练说着话,南叙又嘛
“我才不要做这样的亏本买卖。”南叙忍俊不禁。
“什么亏本买卖”
轿帘外便响起一道爽朗笑声,“小阿叙,你又在说本世子的坏话。”
男人手指落在轿帘,织锦帘子被掀开,一张俊俏桃花面出现在南叙视线,“当心本世子找你舅舅告状,让你舅舅罚你写大字。”
被人揭短,南叙抬了眼。
年幼时的南叙并不是让人省心的性子,尤其是被赵迟暄安置在洛京后,她的性子越发古怪,甚至作天作地,想借此引起赵迟暄的注意,让赵迟暄把她带在身边,而不是把她一个人丢在洛京。
那时的她闯了很大的祸,险些一把火把府上烧光, 赵迟暄得到消息连夜从边关回来, 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静静瞧着她,让她的心跟着他的目光七上八下,总也落不到肚子里。
她后知后觉终于知道害怕,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挪到赵迟暄面前,她抬着眼,声音弱弱的,“舅舅,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那时的赵迟暄年龄也不大,尚未束冠,正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风从他背后吹过来,他的发便散在空中,还有几缕拂在她手面,痒痒的,但也凉凉的,一圈一圈绕着她的手,莫名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而事实上的赵迟暄,也的确是无可奈何的,他牵着她的手,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这样的他刚好与她一样高,她终于有机会与他平视,她看着他凌冽眉眼,原本因他突然回来而感到后怕的心竟慢慢不再怕了。
“阿叙,莫在闹了,好不好”
明明是所向披靡的少将军,身上还带着自边疆归来肃杀血腥,可与她说话时声音却很轻,甚至还无奈得很,连眉头都跟着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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