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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无辜之人,但说到底,语嫣和顾落尘,也不能算,全无责任。
柳轻心打算,替语嫣还一些人情债,不使她知道的,偷偷的还。
以防,她因为愧疚,与顾落尘生出隔阂,误了两情相悦的好姻缘。
好。
徐维康答得痛快。
仿佛,这于他,根本不是什么为难,而是一种解脱。
他趁机往柳轻心的所在,挪动了些许,却被茶隼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得不抿了唇瓣,讪讪退后回了之前位置。
那些遭你所害之人,需尽能弥补,不得推诿。
柳轻心稍稍想了一下,跟徐维康又补充了一句。
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竭尽所能。
只要你说,你要,我就会给,如果给不起,我可以去偷,去抢,去骗,只要,只要你开心,只要,只要我做到了之后,你会笑。
徐维康依旧点头,脸上,带着只让人瞧着,就忍不住心酸的,幸福的笑。.
他从不会拒绝他的语嫣。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不管是对,还是错。
不念是能令他岁月静好,还是会使他碎尸万段。
绝无例外。
那熏香,不要再用。
若疼得厉害,就吃一粒这个,每日,不得多于三次。
再次打开腰间荷包,取了一只青瓷小瓶,递给茶隼,着他转交徐维康。
一个爱得如徐维康般卑微的人,无疑,是令人唏嘘的。
看着他,柳轻心便本能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师父。
只不过,她师父有自己坚守和底限,没像徐维康这么疯狂,亦足够幸运,未遭朱时彤那样的恶友教唆,毁了心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开心的用衣袖垫了染了血的手,自茶隼手里接了青瓷小瓶,徐维康如获至宝般的,将其攥紧在了手心里。
瞧样子,怕是只恨不能将其供起来,非焚香沐浴,都不舍的碰才好,压根儿,就没打算将其吞咽入腹,以解己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