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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到了柳轻心身上。
你为何用罂粟制香?
谁教你的?
看了一眼徐维康,柳轻心颇有些不忍的,把脸别到了一边,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柔软了几分。
她果然,还是成不了一个狠心的人罢?
之前,明明那么坚定,要对这徐维康不施仁慈,可如今,却是只听了他的一通诉衷情,就又心生不忍了起来!
上次,你来找我算账,砍了我九九八十一刀。
是一位姓姜的御医,把我救活了过来。
提起语嫣给他造成的伤害时,徐维康依然是笑着的。
就好像,那些伤痛,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东西,而是,语嫣留给他的,堪称美好的回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自己的衣袖,给柳轻心看自己手臂上的道道疤痕,言语里,竟不乏炫耀和欢喜。
起先,他只是每隔三天,给我送一次香饼来镇痛,不肯给我方子。
后来,他得罪了皇宫里的某位,被举家流放西北,怕我没了这香,会熬不过去,便把方子,给我留了下来。
你喜欢这种香么,语嫣?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方子给你,如果,如果你嫌做起来麻烦,我也可以做好了,再送给你。
我现在用的这些香,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总是,总是一边研磨香粉,一边念想你,常常,常常一磨,就是一夜,所以,存了,存了很多
说自己念想语嫣的时候,徐维康的眸子,紧张的低垂了下去。
那颗生于他眼皮之上的小痣,亦因此展露,与他脸颊上泛出的薄红,成了辉映。
他怕听到拒绝。
怕听到他的语嫣说,以后,不准他这么做,不准他念想她。
这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用它拖着,终不是长久之计。
从疤痕来看,徐维康对自己的伤,并无任何夸大。
彼时,他应当真是,性命垂危了的。
给一个重伤如他的人,用罂粟熏香,他说的那位姜御医,应也是觉得施治无望,抱着给他减轻痛苦的心思,于医道德行,算不得胡闹。
可让柳轻心难以置信的是,对一个,给自己造成如此重伤,几乎要了自己性命的人,徐维康为何还能如此执着,如此无悔?
纵是深爱使然,这许多年来的痛苦,也该将他的执着,蚕食殆尽了才是。
可他,却无半分动摇。
这,到底是要深爱到了何种程度,或者说,得是个什么样的疯子,才能
你是,你是在关心我么,语嫣?
听柳轻心跟自己说,他用的这熏香,于身体无益,徐维康先是微微一滞,继而,便兴奋的双目圆睁,险些从地上蹦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实也是在意我的!
只是,只是彼时,误会了我,才那么生气!
徐维康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往柳轻心身边爬去。
然未及他挪动,便听嗡得一声,弯刀蜂鸣,茶隼,已然执刀在手。
若你当真恨我,厌我,大可一刀取了我性命。
你刀使得那么好,至不济,也该断我几根骨头,怎可能,只给我留些皮肉伤,连筋都不挑断一根!
在茶隼的威压下,徐维康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一寸,让自己刚刚好,位于他画的那条横线上,没有越过。
他想离他的语嫣更近些,哪怕,只是一寸。
清吏司的人,已在路上。
若得国法定刑后,你罪不至死,我会给你治好暗伤。
余生,不可再行恶举,伤及无辜。
事因语嫣而起,因顾落尘而续。
虽然,徐维康是在朱时彤的怂恿下,为恶多年,有心或无意的害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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