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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德平伯府,何等财大气粗。
倘只出一处庄子,便能换成国公府,一个嫡子嫡孙性命,婶婶定舍得,从嫁妆里,拿半数田铺收益出来,给成国公府的嫡系子孙们,来个除恶务尽,只余您一脉,承袭爵位。
七叔,您说,是也不是?
朱应桢的话,字字诛心。
只几个呼吸的工夫,朱时泽便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朱时泽张了几次口,想就朱应桢的指责,做出些许辩解,奈何,朱应桢的指责,已将他抛上了风口浪尖。
堂下,所有人的怒火,都在指向他,他无从辩解,亦无路可逃。
莫要说这么伤和气的话,应桢。
你七叔寻常,是糊涂了些不假,却总也不至于分不清亲疏远近,亦不会,瞧不明白,哪里是他的倚仗,谁是只拿他当枪使得!
朱希忠的话,说的记起微妙。
一句责备,看似,是在帮朱时泽说话。
但实际上,却是坐实了,朱时泽伙同德平伯府嫡女李氏,他的正妻,设计谋害成国公府嫡出子孙的罪名。
当然,身为父亲,朱希忠为朱时泽留了一条路。
只不过,这条路曲折蜿蜒,且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一旦朱时泽走上这条路,便意味着,他此生,与承袭爵位这事儿,再无瓜葛。
明知仅看似活路,尽头儿,一准儿是个悬崖,局中之人,仍不得不走上去。
这,便是阳谋。
姜,还是老的辣,狐狸爷爷。
朱应桢眨了眨眼,对自己的祖父朱希忠,比了个口型。
你也不差,狐狸崽子。
对朱应桢敢跟自己这么没大没小,朱希忠倒是颇有些意外。
他滞愣了一下,继而,便笑着摇了摇头,跟朱应桢回了一句。
这小崽子,还真是合他胃口!
以后,让他多跟在身边儿,想必,也能给自己,平添不少乐子!
都是,都是那女人,都是那女人一手策划的!
儿子,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啊,父亲!
父亲,父亲明鉴!
路,仅剩一条。
朱时泽纵是千般不甘,万种不愿,也不得不乖乖的踩上去。
扑通
他想爬起来,扑到朱希忠面前求告,怎料,跪的时间太长,腿脚早已酸麻,还未来得及站直身子,就又摔回了地上。
恩,你是个好孩子,我信你。
朱希忠毫无诚意的应了朱时泽一句,就将他打发出了正堂。
你已成人。
有些事儿,我这当父亲的,也不方便替你决断。
我知,你们成亲多年,总难免,会有些感情。
但我这头子眼里,向来容不下沙子。
这般狠毒的妇人,成国公府,是一准儿不能留的。
你且回去想想,是要休妻再娶,还是跟上她一起,离开成国公府。
说罢,朱希忠叹了口气,端起茶盏,又小啜了一口。
不管朱时泽如何打算,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再拿他当儿子。
既然,不再拿他当儿子,这家族会议,他,也就没必要参加了。
丑伯,送七少爷回西院。
朱希忠没再看朱时泽一眼,只朝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送他离开。
朱时泽被送走后,正堂里,除了朱希忠和朱应桢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在想。
如果今日,被针对的,不是朱应桢这从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而是他们,他们,是不是会被朱时泽夫妇陷害的,死无葬身之地。
你刚才说,你将庄子变卖,并不是为了挥霍。
朱希忠又啜了一小口茶。
朱应桢这嫡孙,真是越瞧,越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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