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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些日子越家除了杨氏还有谁不好过,当属处境尴尬的越元承了。
他本是越家二房幼子,更是越相独子,生来便是多少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好命。可如今却告诉他自己这十六年的富贵人生是偷来的,是占了芸娘的身份。从前心疼芸娘吃尽苦头,而今才知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越元承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所以父亲说要收他为义子时他拒绝,即便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人世,自己离开越家就会一无所有,仍然不愿再厚着脸皮留下。
他如今仍然留在越家,一来是茫然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二来则是最后想见自己叫了十六年的母亲一面。
可杨氏不愿见他,或是出于愧疚,或是不愿再伪装,亦或是根本不想再在他这个无用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心思。越元承几番求见,杨氏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他说。
芸娘来到朝明居时越元承正静静的坐在房中,他手中握着一只精致的荷包,左腿还在隐隐作痛,就这么出着神,心思已经不知飘到了何处。
“叩叩”两声敲门声让越元承心头一紧,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静默片刻,越元承似有所感,缓缓起身看向门扉。门外的人开口,仍是那般不疾不徐柔声说道:“承郞,是我。”
越元承怔怔看着门被从外推开,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就近在眼前,他却如梦初醒,猛地回身不敢与之对视。芸娘不为所动,自顾自走近,却被越元承喝止:“别过来!”
芸娘问:“承郞,难道因为我身份不同往日,你就不愿再见我了吗?”
越元承摇头不语,芸娘接着道:“当初你借着醉意牵我的手挨了巴掌时说过不在意我们之间身份悬殊,所以你是不是越家二公子,都是我的承郞,难道你要背信弃义吗?”
越元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芸娘,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占了你的身份,才叫你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苦,是我对不起你,我怎么还有脸再见你。”
芸娘上前揪住他的袖角轻轻一扯,就如同从前那般,好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她目光澄澈,定定的看着越元承道:“承郞,此事非你之过,你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怎能怪到你身上。若真要计较起来,也是我对不住你才是。”
越元承急道:“芸娘,你怎能这么说。这一切都是越夫人所为,与你何干,你万不可因此自责。”
芸娘见他如此露出一抹浅笑,说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越夫人所为,与旁人无关,所以你也不必因此自责。”
越元承这才明白她的用意,不禁红了眼眶。芸娘倾身靠在他怀中,越元承迟疑片刻,不禁伸手揽进怀中,鼻头发酸。
越元承紧紧握着手里的荷包,深深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自己也是无辜受累,可他借此享受了十四年的荣华富贵,又怎能当真无辜,怎能心平气和的面对芸娘。
“芸娘,芸娘……”
最终,他只能喃喃唤着芸娘的名字,仿佛要借此将人刻在心中。
越宛倾听着屋里的动静,将外头的丫头都支开了。时间一晃而过,等芸娘和越元承相携出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了,两人见了越宛倾都有些不好意思。
越元承忐忑不安的说道:“我和芸娘要去见父亲,阿……你要一道去吗?”
越宛倾当做没有听出不对来,点头道:“父亲正在书房,你们随我一道来吧。”
越宛倾将两人领到宁辉堂的书房门前却并非进去,而是对芸娘和越元承道:“想必你们和父亲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进去了。”
越元承感激的看了越宛倾一眼,目光坚毅的看着熟悉的书房门,领着芸娘走了进去。
想到两人之间的羁绊纠葛,越宛倾不禁叹息。前世的越元承大约没有遇见芸娘,他被杨氏做主与杨婉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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