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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后又因杨婉儿与家奴私奔悔婚而颜面失尽,杨氏也对其怒其不争,性子越发畏缩怯懦。
如今的越元承虽失去了越家二公子的身份和倚仗,却也重得自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往后如何,就要靠他自己了。
出了会儿神,越宛倾想起正事来,她叫人来问了杨氏的情况,答话的丫头说道:“夫人身体似乎好些了,今日用了些膳食,还特地梳洗妆扮了一番,而后便一直在屋里休养。”
越宛倾神色淡淡道:“夫人久病不愈,药石枉然,如今这般大约是回光返照。你们都仔细着些,别叫人再惊扰了夫人。”
丫头低头诺诺应了,不敢再多话。越宛倾正要让人下去,忽觉这一早上似乎都没有见到叶妈妈的身影,便问道:“怎么不见叶妈妈?”
丫头答道:“早上侍候了夫人梳妆后叶妈妈便说夫人有吩咐要出去一趟,这一去便再没回来,不知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越宛倾蹙眉,事到如今杨氏还想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
不等她多想,书房的门打开。越元承独自走了出来,他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带着如释重负后的释然,见了越宛倾也不再目光躲闪,而是突然长长做了一辑。
越宛倾似有所感,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越元承正色道:“越大人已经收我为义子,许我三年时间,若我三年之后能够榜上有名,便将芸娘许配给我。今日我便离开越家,往后借居书院,不会再来打扰芸娘。只是芸娘初来乍到难免无措,还请郡主能施以援手照拂,多多包涵,元承感激不尽。”
分明只是十六岁的少年郎,却好似倏忽之间成熟起来。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越家二公子已经被迫成长,或许有朝一日能够彻底脱胎换骨。
越宛倾颔首,只答了他一个字:“好。”
但这一个字也足以越元承安心,两人做了十六年的姐弟,越元承知道越宛倾的为人,也明白这一个字的份量足以让自己放心。
越元承离开宁辉堂之前最后看了杨氏的屋子一眼,而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越宛倾又等了片刻,书房的门再度打开,芸娘红着眼睛走了出来,没有看看越元承的身影似乎有些失落。
越宛倾上前,见书房中父亲转身看着窗外负手而立,知道他是不愿在人前示弱,识相的没有进去打扰,而是默默关上了书房的门。转身看着芸娘,似乎欲言又止。
“郡主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越宛倾笑道:“怎么还叫我郡主?”
芸娘一顿,继而也落落大方的唤道:“阿姐。”
越宛倾满意颔首,继而踟蹰道:“阿姐的确是有一事相求,我想让你现在去见杨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