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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洗手间。”我含糊其辞的开口,起身,离开包厢,走路的时候脚下步子太快,看起来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当我走出包厢,方才在包厢内帮忙点菜的服务生守在门外,见到我,有些尴尬的微微俯了下身子,“苏总。”
我顿住,对于服务生会认出我并不意外。
服务生见我不作声,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菜口味太重,是因为里面那位廖律师味觉太独特,所以,您多担待。”
不是廖名礼味觉太独特,是他癌症晚期,伴随的并发症,就是味觉退化。
我站着不动,突然感觉胃有些拧巴的疼,单手撑在墙壁上,喘息。
“苏总,您没事吧?”见状,服务生忙伸出手搀扶我。
我摆摆手,汲气,道了声“谢”,提步往洗手间走。
走进洗手间,我捧了一捧凉水洗脸,清醒后,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怔怔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不顾还在滴着水的发梢,掏出手机,给童萧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我声音发哑,“童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