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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关心问两句。
“嗯。”廖名礼冲我笑了笑,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嗯”,接下来没再说什么,喊了声服务生,在服务生进门后开始点菜。
我有一阵子没见过廖名礼,细算起来,自从上次参加完他的婚礼回来就没再见过,这次再见,别的先不说,就单单说他脸色苍白、全身上下骨瘦嶙峋的这股劲,让人看了就不由得觉得胸口发闷。
廖名礼在点菜的时候非常迁就我,从前在一起住过一阵子,他还给我跟童萧当过那么一阵子的“兼职保姆”,对于我的饮食偏好,非常清楚。
菜品点完,我抿了下唇角,神情中表现出一丝不耐烦,“廖名礼,咱们两之间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吧?我这个人的性格,你应该清楚,我不太喜欢藏着掖着,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你跟童萧不合适,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你要是真心喜欢她,你就不应该……”
“还有三个月时间。”廖名礼开口打断我的话,说话间,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三个月时间?什么还有三个月时间?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由得发问出声,“什么三个月?”
“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癌症……晚期。”廖名礼说着,伸出手臂去拎餐桌上的玻璃水壶,给我面前的水杯添满水,“苏沫姐,我知道你的性子,我也知道童萧的性子,你放心,我不会缠着她,我留在白城不离开,只是因为想要在临死前能够距离她近些。”
廖名礼话落,我放在桌面的手不由得颤了下,水杯倏地打翻,杯内的水顺着餐桌流向地面,最后,寂静的包厢内,只听得到水流嘀嗒嘀嗒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在说话的时候唇角极力向上弯,努力几次,尽量想弯出一抹笑意,但最后,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其实没什么的,对于我而言,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跟死了没多大差别。”廖名礼回笑,笑容里满是释然。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在来之前,甚至在来的路上,我想过很多跟廖名礼交谈的方式,比如,我给他讲一通大道理,让他醒悟,让他内疚,让他明白做人应有的道德感跟底线,再比如,我跟他大吵一架,撒泼耍横,威逼利诱,逼迫他远离童萧,亦或者……
总之,我想了很多,独独没想到的,就是现在这副局面。
我跟廖名礼没有多少情分,但总归,也算得上是朋友一场,我活了三十年,见过人心险恶、见过悲欢离合,但要说生离死别,除了我们家老苏炸死那次,我还真没见过几次。
别看我已经步入三十岁的行列,但是在这一刻,像是虚长了年岁,我完全想象不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倒下,归于尘土,那将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
我久久静默不作声,直到服务生从外轻敲包厢门,端着菜肴进门,我才从失神中恍过神来。
“苏沫姐,吃菜,这家酒店的菜品做的不错,我来白城这么久,他们家是我唯一觉得好吃的酒店。”相对于我的失神,廖名礼倒是表现的很淡定,拆了一双公筷,给我夹了几口菜到面前的小碟子里。
“什么时候的事?”我将唇抿成一条直线,为了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自然,在说话的时候拿起面前的筷子有意加了一筷子碟子里的菜。
菜入口,咸涩酸苦难以下咽,我下意识的抬眼皮,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廖名礼,整个人僵住。
“已经大半年了,那个时候医生说我最多活不过半年,谁曾想我福大命大。”廖名礼戏笑,神情很是淡然,像是得病的人不是他,而是旁的他人。
“好吃吗?”我没接廖名礼的话,转而盯着他夹在筷子间的菜品看。
“挺好吃的啊!”廖名礼笑应,“我记得这几道菜都是你喜欢的,苏沫姐,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咱们再点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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