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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乘心一慌,不自觉后退一步,林疏桐却死死扣住他手腕,身上的戾气极重,“我难道不知你会生气么?可我不如此,要怎样才能撑下来?”
“旁人还有黄粱一梦,我却连眼都不敢合,前世那三百年是如何度过的,不若谢照乘你来告诉我?”
隐隐发红的眼瞳有泪水滚落。
相思无解。
谢照乘长睫不住颤动,抬袖紧紧环住他腰身,声音也有些哽咽:“对不起,是我来得迟了。”
“你走得这样慢,我想生气的,可一见你,除了喜欢,还是喜欢……”林疏桐将面容藏进他颈间,湿意悄悄蔓延开。
“我知道你会怪我不自惜,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见你,怎样都好,只要你能同我说说话。”
谢照乘轻轻翻开他的衣袖,指尖拂过那几道狰狞的伤,哑着声音道:“这些是如何伤的?你又为什么要自残?”
“靠着疼痛,我才能分清幻境与现实。”
林疏桐紧紧抓住谢照乘的衣袖,“我怕,怕你是我无数幻境中的一个,有一日那些人会再摇醒我,说你不曾回来……”
这样的事,他已经历过太多次了。
“是我回来了,不是幻境。”谢照乘五指错进他指缝间,反复轻声呢喃,每一句,林疏桐都低低应声。
良久过后,林疏桐开口道:“阿照,那些流言说得不错,我确然是入魔了。”
“我知道,无妨。”谢照乘抬袖抚上他眉心,那道流转着乌光的血印正若隐若现:“没人敢说什么。”
林疏桐靠在他怀里,语气忽地有些委屈:“甄凭说,我配不上你,不该肖想明月。”
谢照乘眸色微沉,淡淡道:“他既如此说了,就勉为其难叫他做结侣典礼的司仪,喜欢说话便说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