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琨天不再与钟期多说,直接抡起重斧朝他砸去,斧锋火花四溅,钟期不敢托大,抬手飞出一枚棋子挡住。
那棋子横在斧锋前不住颤动,瞧模样应当是撑不了多久,琨天哈哈一笑,嘲讽之意丝毫不做掩饰。
羽化八阶与半步神隐间到底是有不小的差距。
钟期皱了皱眉头,食指在身前一点,黑白两色在指下变幻不定,只瞬息他的瞳仁就不见半分曦光。
以钟期为中心,半边天都褪去色彩,只余下黑与白,琨天僵在原处,动弹不得,两人脚下生出一道道墨线,清晰明白的将天空分割开来。
一个十几丈高的黑影在钟期身后崛起,居高临下,按剑而立,俯视着两人和这方天地,琨天后也有白影悄无声息出现,与黑影对峙。
钟期状若疯癫,瞧一眼指间那枚棋子后仰天长笑,袍袖一甩,那棋子飞射而出,直向琨天。
琨天稍稍提气,便挣脱了棋盘的束缚,他冷笑一声,没将那枚棋子放在眼中,随意举斧劈去。
出乎琨天意料的是,那棋子的目标并不是他,距他十几丈时轻飘飘落在棋盘上,叫他的攻击迎了空。
只是钟期身后的黑影动了,拔剑一步就挪至琨天那方的白影前,黑气四处流窜,白影瞬间被斩下右臂。
与此同时,琨天惨叫一声,右手筋骨催折,再拿不住巨斧,巨斧挟着无上威势自高空掉落,其下没来得及躲开的妖军遭了殃,尘烟散去后横尸一片。
城墙边的祁寒一直仰头瞧着,见状才松口气。
谢照乘倚墙藏在阴影中,林疏桐站在他身边,始终关注着战场:“钟前辈眼下站了上风,或许,不需要阿照出手了。”
“那你便是瞧不起琨天了,”谢照乘淡淡一扫天际:“他毕竟是明面上的妖帝下第一。”
钟期抬袖:“请!”
琨天一愣,自己左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枚棋子,足下的棋盘随即亮起。
他愣神不过片刻,手中的棋子就重逾千斤,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重量还在不断增加,逼着琨天不得不选择。
但琨天一介武人,对棋艺一窍不通,是以进退两难。
几十息后,琨天难以承受棋子的重量,只能胡乱将其一丢。
棋子落格,钟期皱起眉头,怒道:“下的什么玩意!”
他话音刚落,那黑影身上的煞气就冲天而起,仿佛也怒火中烧,提剑便向那白影攻去,而白影身形佝偻,未战已见颓势。
琨天胸膛不住起伏,白影受挫,连带着也损了他的精气神,他长长吐出口气,抬起单斧,遥指向天。
一道银线自苍穹探出,缓缓现出全貌,是把巨斧,样式同琨天的一般无二,现世不过三息就飞速砍落。
巨斧狠狠劈在两人正中,一道道光裂在棋盘上延展,黑影白影也消失不见,下一瞬,棋盘被整个掀翻,轰然崩碎。
钟期心神剧震,猛地吐出一大口血,琨天一抖右臂,断骨碎筋重生,发出咯咯响声,掉在地上的斧头自动飞回。
“谁他妈要和你下棋?”
琨天啐了一口。
这一声卷起风暴,将心力衰竭的钟期刮落,眼看着就要狠狠摔在地上,青门关城头斜飞出个身影,稳稳接住了他。
钟期抬眼,死死抓着他的臂膀,手掌微微颤抖:“抱歉,你只能赢,不能输了。”
“我只会赢。”
谢照乘轻描淡写道:“钟前辈尽管喝茶去。”
林疏桐抿了抿嘴唇,想起在湮梦府打夺梦女王时,这家伙直接以二十年寿命做代价发动仙逆,将人屠了个灰飞烟灭,生出些担心来。
他立即同谢照乘传音。
“如非必要,别任性使用仙逆。”
琨天耳目敏锐,自然听见了谢照乘和钟期说的话,怒极反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