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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总有人不自量力,妄想弥补境界上的差异。”
“总有人坐井观天,见识浅薄而不自知。”谢照乘剑眉一扬,素纱掩住半张面容,瞧不见喜怒。
他说着,镇海波锵然出鞘,扫出半圈几十丈的焰浪,刹那将琨天吞没,待琨天一斧扫开火焰时,须发皆焦。
而谢照乘,已然近身。
“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与我争锋?”琨天大怒,他虽瞧不清谢照乘的模样,但大致能推测出年龄,火气更盛。
谢照乘冷冷道:“白活了这许多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再给你千百年也不过如此。”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琨天杀气陡起,一斧迎头砍向谢照乘,后者不避不闪,一振腕,镇海波剑身轻颤,锋尖泛开千叠涟漪,叫琨天无孔可入。
但另一斧随后而至,破开镇海波的防御,虽未重伤谢照乘,也在他右臂上划开道半尺长的伤口。
“糟糕。”
林疏桐失声道。
祁寒眼皮狠狠一跳,按剑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隐隐发白。
谢照乘垂眸盯着自己臂上的伤口,眼神一沉,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阴郁透骨而出。
他屈指在剑上轻弹两下,素纱纹丝不动,虽未开口,青门关的每个人心头却有声音在悠悠回荡。
剑随心动。
东风第一枝当先反应过来,自林疏桐发上脱离,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谢照乘,林疏桐按着松散的长发,哑然失笑。
祁寒紧握着剑的手虎口崩裂,竟按不住自己的佩剑,看着它如林疏桐的一般飞走,只剩手掌隐隐作痛,目瞪口呆。
青门关上下,惊呼声此起彼伏,无数把青锋告别主人冲向战场,汇聚成一条洪流,只数息谢照乘身后就有上万把长剑林立。
东风第一枝停驻在谢照乘身侧,红梅凌寒盛放,光华流转。
琨天一凛,谢照乘将镇海波向上一抛,反手掷出,那上万把长剑随镇海波一并出动,如海潮般涌向他。
可怕的并非是剑,而是剑上所承的意。
人有不同,剑意亦有不同,这些剑意于琨天眼前化成一个个身影,或高或矮,或冷或烈,齐齐朝他袭来。
镇海波则如其中的将领,率万军出征。
斧风卷落长剑,奈何这百剑于万锋中不过涓滴,难以止住来势,琨天长啸一声,直接撕开上身衣衫,血气外放,即便剑锋加身,也留不下半分痕迹。
琨天借势迎剑潮而上,直取中心的谢照乘。
少年眉峰稍稍一动,斧刃迫近眼睫,也未曾变色,琨天却定在他身前,有如山岳在肩,都快喘不过气来。
林疏桐瞧得明白,谢照乘的眼尾微微上翘,这人竟在此时还在笑。
谢照乘缓缓低头,斧尖刺破眉心,血珠顺着寒锋滴落。
他轻飘飘开口。
“命定伦常,吾为尊,汝为卑。”
以卑犯尊,是谓逆!
话音未落,琨天的身体重重一震,握着巨斧的手软软垂下,眼前这人携着不可抗拒的天地大势,将他压得抬不起头来。
制住他的并非是眼前的人,而是这一方天地。
谢照乘剑指点出,落在琨天头顶三寸处,琨天骇然发现自己的膝盖不受控制地下陷。
这光景,竟是要他向自己的敌人跪下。
琨天十指收紧,手背青筋暴起,拼命阻止自己下跪,但却无济于事,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他咬牙死撑,膝骨折断也不肯顺从,哪怕如此,十几息后琨天依旧轰然跪下,双膝鲜血飞溅,白骨分明可见。
两军鸦雀无声,无数眼睛齐刷刷盯着天际,所有人与妖心中都掀起万顷惊浪,不同的是,妖军背脊发凉,而青门关守军满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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