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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再没有比我更过分的人了。”
“都说世上并无后悔药可吃,能有悔棋重新落子的机会,我实在幸运。”
断弦目光柔和,静静听着。
“自青庐出来后,我便在想,不如趁着还不深刻就此断开…”谢照乘一顿,断弦旋即接过话头,续道:“他既是为你而来,怕是已经迟了。”
“所以这几日我想的是,他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而我为什么只停在原地,瞧着他努力挣扎?”
谢照乘咚地放下酒坛,字字铿锵:“我要,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断弦重复一遍后,朗然笑开:“你能如此想是最好,我也从不觉得你会死在补天炉前,你若死了,我与他们这许多人岂非过分无能?”
“为天下人杀一人是不得已,并不是其人该死,既然无辜,我等便不应心安理得受着牺牲,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该将人推出去。”
“这话,是陈祖同我说的,我深以为然,天灾抗灾,人祸除祸,这才是我们应当做的。”
“你不过十七岁,本就该有来日方长。”
谢照乘没再回话,只是侧脸瞧着中庭那棵唯余枯枝满覆银霜的高树,良久后他轻声道:“到底我还是自私的,能留在身边的人,不想只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