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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些红色的出血点。
“是不是咳破毛细血管了?”许希晓皱眉:“趁这段时间去检查一下,别讳疾忌医。”
“检查过了没问题,冬春季节性的。”
杯子递到许承辉的手里时许希晓提前松了手,咖啡洒了许承辉满裤。
“哇……还好不烫。”
“不好意思,没拿稳。”
他去拿了条新的,许承辉穿着有点短,坐下来膝盖崩起将前段隆成三角形,露出少半个小腿。
筷子“噼啪”掉到地上。
许承辉好笑:“你今天是怎么了?”
许希晓没吭声,俯下身去捡,终于真真切切看到了许承辉左脚踝的疤痕。
“那天你找我要说什么?”
“哪天?”许承辉想起来:“哦,那天啊——想提前和你说声让你记得去捞我的,结果没来得及。”
许希晓目光沉静如水:“以后这种重要的事要早点告诉我。”
许承辉无所谓道:“也不怎么重要。”
-我想试试双倍剂量。
-绝无可能。
-决定权在我。
李子淳撩开塑胶门帘,门框有点低,他躬身迈进去,见许希晓已经在等他。
“来了,吃什么?”
“都约我来这儿了还问。”
两人相视一笑,许希晓转过身说要两碗牛肉面加辣加香菜和两瓶汽水。
“你想起来了可是大好事,不得请我吃顿好的?”
“以后吧,现在没钱了。”说着把自己的余额短信给李子淳看。
“倒挺追忆往昔的,那时候兜比脸干净,”李子淳伸不开手脚,松开袖口稍微放松:“当许总越当越穷。哎对了,你们自查进展如何?”
“快结束了。”
李子淳点头,掰开一次性筷子:“你也是够倒霉的,叫我来不是光吃面吧。”
“我大概想起来点以前的事,不确定对不对。”
“喔,找我对答案,说吧。”
“我们是不是到过一个满是桦树的山上?”
李子淳用吃一大口面的时间思考,吐出两个字:“没有。”
许希晓试图描述那个梦境:“桦树叶已经黄了,有一条小路。”
“你说的地方我倒是知道,在城南,不过我们没一起去过。”
“没有吗?我还背着我弟弟他脚腕受伤了……”
“哎停一下,你到底是想起来了还是在胡编乱造?”
“……我梦见的。”
“你,梦见你弟,找我?”李子淳连指了他两次,最后指向自己。
“山上有没有庙?”
“是山都有庙吧,淼淼过年还去桑台山——”
“那我弟有没有休过长假?”
李子淳无可奈何:“你真是我大哥,他比咱们低一届,你一个做哥哥的不知道,我哪里知道?”
许希晓无法反驳。
李子淳让他先吃面,他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见他心事重重李子淳也没什么胃口。
“要不这样,你把你梦到的全说一遍,我
再帮你想想。”
“我梦到的基本都是我弟。”
李子淳愣了愣。
如果说人记忆像张色卡,从深到浅依次排列,离得越近的颜色越深,那么他的记忆色卡则是以夏凌寒回来后的节点一分为二了。这之后的回忆清晰连贯,之前的则连记忆的基本架构都失去了,只剩几个尤其深刻的场景片段。
就如同李子淳那年说的一样,这根本不是“记不清”。
病历簿上的“间歇性失忆症”前被陆之洲慎重地加一个“类”字,据他推测可能是长期抑郁引起的脑补器质病变,同时给许希晓做过一些恢复性训练,但始终未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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