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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
他让出位置打开窗户通风,对面楼房窗格闪烁零星灯火。
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应酬,今晚不做完更没时间了。他不敢耽搁,重新坐到电脑前。
许承辉冲澡出来见他还在做,混不在意地说自己打过招呼,数字对得上就行。
“打招呼?”许希晓愣了愣:“今天下午?”
“准确的说是昨天下午。”
“所以你花了十七万?”许希晓艰难道。
和他相比许承辉语气轻松多了:“十万让朋友转了手里的一套茶具和我,请客吃饭花了两万,还有五万……忘了。”
忘了?许希晓顿口无言。
“你怎么和掉块肉一样?等我有钱就还你,急用钱先问爸要,总不至于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吧?”许承辉好笑道。
如果五十块钱和信用卡算钱的话。
许希晓试图这样宽慰自己,但许承辉读懂了他的表情,不可置信:“……夏凌寒的情人全身上下也不可能只有十七万吧?这事说出去有人信吗?嘿,说不定还真有人信”。
许希晓皱眉:“和他什么关系,我花我自己挣的钱——”
“行行行,你就当高利贷给我了。余下的我来,你睡去吧。”
许希晓没同意,执意和他一起做,两人依然忙到后半夜。索性是做完了,许承辉连连打哈欠,许希晓也舒口气:“就差个报告了。”
“报告?自查报告也要你写?”许承辉伸懒腰的姿势停住:“……算了,这事你别管,我让何青山写。”
“他不是也在配合调查?”
“我停职了他又没,睡你的觉去。”
客卧还没整理出来,许希晓铺个床单将就躺上去。
床不是很舒服,昏眩的意识里总觉得自己躺在一只独木舟上,不敢翻身,唯恐跌进水里。直到细微的咳嗽声如同湖面掀起的涟漪,许希晓蓦地失去重心惊醒过来。
满室黑暗,有些陌生的陈设生出几分诡异。他冷静下来起身去开门。手握到门把上刚拉开够一人出入的宽度,面前突然闪现巨大的黑影。
许希晓短促地倒吸一口气,黑影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是我——咳咳…你没事吧?”
许承辉打开灯,许希晓的脸色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听见你咳嗽。”
“这房子隔音这么差。”
许承辉八成是咳醒了,许希晓跟到客厅。“光喝水好不了,吃点药吧。”中午买回来的止咳药和枇杷膏还在桌上放着:“你吃哪个?”
许承辉很抵触:“睡醒再说。”
许希晓一边对比说明书一边道:“枇杷膏副作用少些,吃这个吧。”
他按刻度倒进小杯里,一股糖浆混合药的味道,与许希晓高中时喝的止咳糖浆气味相似。见许承辉痛苦咂嘴,他忍不住也试了试,入口浓稠甜腻,中调发苦,没那么难喝,而且很熟悉,仿佛就该是这个味道。
“你是口欲期吗?”
脑海闪过的什么被许承辉打断:“别收拾了,先睡觉。”
他还沉浸在那种熟悉的感觉中,摆摆手让许承辉自己先回房间。
但是倏忽而过的东西就像指间流沙,再想从沙海中寻觅已是徒劳。思索片刻他倒出点糖浆放到床头,抱着尝试的心态含了个药片躺到床上。
普鲁斯特效应,陆医生当年和他提过却无法尝试的疗法。
他想做梦,还想做特定的梦,结果是频繁的心悸令他甚至不能合眼,要半坐起来缓解不适。
零落的晚星无声嘲笑他的愚蠢。
一夜未眠。
洗脸听到卧室开门。许承辉边打哈欠边问他怎么这么早就起。
“得先去公司审文件。你脸怎么回事?”
许承辉脸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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