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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去了?”
“替别人催款.”
“苏家屯,才多远,你怎么不回来呢?”
“晚上洒桌上喝多了,回不来了-事没办完,第二天又住了一宿。”
“哼,我不信!没准哪个狐狸精又把你迷住了!”何婉珍敲山震虎。
这对小潘确实冤枉了。自从他和何婉珍同居后,连和岳秀华幽会都没有过。于是,他信誓旦旦地说:“大姐,这是没影的事:有你这么好的,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眼”
小潘很乖巧,挺会说话,叫何婉珍听了心里特别舒服。不过,她害怕失去他,年龄上的8岁之差在她心里面总是一道驱赶不掉的阴影.
“过来,让我看看!”何婉珍说着,动手翻小潘的衣兜:可翻了一阵,衣兜里只有一些现金,还有-—条绿色的绳套。
“总带条破绳子干什么?”何婉珍把绳套塞了回去。
“有用。”小潘淡淡地说。
剑指电焊机三分厂
“串连3号”专案组查清了泰峰电器修理部的事后,把目光投向了电焊机联合三分厂和邮政大厅两个单位;
电焊机联合三分厂不在市区,是个人承包的企业,职工仅有26人。这使破案人员们感到很高兴——“池浅好捉鳖”嘛。
11月20口,刑警支队三大队队长傅旭带领8名侦破员来到厂里,做排查工作。
工作还是从电话查起:8日下午,外面给谁打过电话?
幸亏厂小.每天从外面打来的电话是有数的。据当天的值班人员回忆,8日下午曾有人给厂长打过电话。可是厂长患了脑血栓正在医院治疗,这个电话就没接。
侦破员来到医院,见到了那位厂长,向厂长讲了犯罪分子的大致年龄和体貌特征让厂长回忆,在他认识的人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中国有句古话叫“急惊风偏遇慢郎中”。现在的情形恰好相反,任侦查员们怎么急,那位厂长也说不了一句话。破案人员们只好耐心等候。不久,总算盼到厂长病情好转,开了金口,按照破案人员提供的案犯“三大”等特征,厂长有名有姓地说了两个男青年,技术人员立即行动,煞费苦心地密取了那两个人的指纹和足袜印,分别与从“94.7.1尹玉秀被杀案现场提取的足袜印和“94.1.3”苏云被杀案现场提取的指纹进行比对,结果是否定的。
刚刚有点眉目的线索又断了、打道回府吗?不能,傅旭想,外面打进厂里的电话未必都是打给厂长一个人的,只不过厂长的电话往往给人们留下的印象深一些罢了。既然犯罪分子确实往这个小厂打了电话,那么,在这个小厂里就应该有和他有关系的人;要想查出这个人,就得做艰苦细致的丁作。于是,9名侦查人员干脆住进厂里不走了,分3个层次——厂内部职工,职工的亲属朋友:职工的社会关系逐个查访,查找和那个“大饼子脸”有关系的人,不查出个池清见底不罢休!
11月24日,在电焊机三分厂的查找工作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个厂的青年工人潘兵在接受侦破员调查时说,他以前曾把自己的名片送给一个堂兄弟,他往厂里打过电话,但8日下午他没在厂里,没接过外来电话。
“你那个堂兄弟长得什么样?”
“他24岁,身高1.8米,大脸盘,大眼睛,长得很结实。”
“他叫什么名字?”
“潘晓峰。”
在女人中间周旋
清晨,潘晓峰打车回到何婉珍的家,没想到她劈头盖脸地吵骂起来:“鳖犊子!怎么又一宿没回来?”
妈的,这个女人—刻也离不开我了。潘晓峰心里很得意。不过,自己毕竟是个男子汉,让女人这样连管带骂的总不是个事,于是瞪起眼睛说:“我愿意,你管不着!”
“你吃我睡我,我怎么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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