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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11月8日那天下午有没有人用移动电话往他们修理部打电话。
汪义胜和丁浩对视许久,想了想,都摇摇头:“没有。”事过5天了,他们是不是忘记了?王晓峰严肃地说:“肯定打过,你们再好好想想!
那两个青年又四目相对,有些茫然。他们不像是装的。
王晓峰思索一会儿,换了一个问题:“8日那天下午,有没有来修理或者来卖移动电话的人呢?”
“哦,我想起来了!”汪义胜忽然喊了起来,“那天下午,确实有人用“大哥大,往我们这屋电话机打过一次——是我打的。”
“怎么回事?”
汪义胜说,8日下午大约1点30分,来了一个男青年,拿着一部手机,说是他父亲的,打麻将时不慎掉在地上摔坏了,让他们给看一看。
“我拿过来检查一下,”江义胜继续说,“其实它并没坏,只是他不会使用。我用那部“大哥大”往咱们桌子上这部电话机打了一次,让那个人去接,听听效果怎么样,他听了说挺好。”
“那个人拿的“大哥大”什么样?”
“灰色的,“索尼牌,的。”丁浩抢着回答。他极想给公安人员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他们说的移动电话的特征与丢失的移动电话相符。王晓峰和同来的侦查员显得很兴奋。他们认为,那个男青年就是犯罪分子。
丁浩说:“他走之后,我俩议论了几句,说那“大哥大”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怕不是好来的。”
那个杀人狂魔作案从来不留活口,被害人都含恨而死,所以至今谁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可是服前这两个青年不仅看见了他,还和他一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互相有过交谈,这太难得了。侦破人员向他们详细了解那个男青年的体貌特征,他们边回忆边说,那人的年龄二十六七岁,身高1.8米左右,长得结实,头发不太长,圆脸盘——他们叫他“大饼子脸”,大眼睛,穿水洗布上衣,棕色“老人头”皮鞋,骑一辆崭新的蓝色山地白行车……就这样,虽然并不清晰,但已有一定轮廓的形象就勾画出来了。
后来,有人将这个人的上述特征概括为“大大”:大高个、大眼睛、大饼子脸。
王晓峰又问:“他沿大街哪个方向走了?”
沿大街往北走了。”了浩说,“我担心他听见我们议论的那几句话,他走时,我特意看了他一眼,他骑上自行车往北走了。”
“别的女人我看不上眼”
应该说,对于小潘来说,何婉珍比起岳秀华来,是更加名副其实的“大姘”,因为她比他足足大8岁。
何婉珍也是在舞厅认识小潘的,已经两年多了。丈夫死后,她就和小潘同居。她死了男人,他没有结婚,两个人从偷情到变为同居,都有一种安全感和轻松感。
他们两个都明白彼此年龄上的悬殊,不过是露水缘分,可是,由于各自的需要,也就那么回事了。何婉珍难守空房,更喜欢小潘年轻,有男人气,出手大方。他给了她金项链、狐狸围脖。小潘则感谢何婉珍对他顺从体贴。相比之下,和岳秀华的关系有一定风险,如果被她丈夫发觉就有麻烦;而在何婉珍这里则不必担心,尽可以住下去、家里正拆迁,他能在这里有个安身之地,还有女人供他Yin乐,何乐而不为呢!这样一想.年龄的问题也就不算什么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安乐窝连他家里的人都不知道,特别安全。
小潘和何婉珍之间的“感情”不错,不过也有吵嘴的时候;小潘虽然不是何婉珍的丈夫,但何婉珍对他比对那个死去的丈夫还抓得紧,如果他夜不归宿而又在事前没和她打招呼,她就要大发脾气,非得问个明白不可。前两天,小潘晚上没回来,今天下午他一露面,何婉珍便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头一句就问:“你又上哪去了?”
“苏家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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