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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沈清秋意有所指,时安安知道他又是要扯前朝事情了,连忙岔开话题。
“还有多久能到啊,感觉腿都要麻掉了。”
从大氅中探出个小脑袋来,隐约间,前面确实有一座道观。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吧。”
知道她不愿谈及前朝之事,沈清秋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继续在风雪中前行了差不多一盏茶后,就抵达了白云观。
时安安一个高地就从他身上蹦了下来,面色红润得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反倒是沈清秋这边,嘴唇冻得发紫,就连掌心都是僵硬麻木的。
正当她伸手准备先将他发顶上的积雪拂落时,却被他躲了一下。
“怎么了?我又不会打你。”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整得她跟经常家暴的人一样。
“这雪落在发顶上,感觉还挺好看的。”
沈清秋怔怔地盯着她,睫毛上都落下了几片飞雪。
随着他轻眨眼睛的动作而飞舞着。
“好看什么啊,这雪一化头发都湿了,到时候染上风寒可别喊药苦。”
说着,时安安垫着脚尖,硬生生地将这份美感给亲手破坏掉了。
顺便还自己摇了摇脑袋。
“走啦,还发什么愣呢。”
崽崽又e了怎么办?
答:打一顿就好了。
时安安拉着人就去敲门,不过一会儿,一个小道童就出来了。
“福生无量天尊,两位缘主快请进吧。”
学着他的模样,时安安也跟着双掌合十做了个揖。
比起香火旺盛的金佛寺,白云观可就简陋多了。
几间瓦房,正屋供奉着三清泥塑神像,连彩漆都掉了一块。
将人请进内屋后,小道童奉上了两碗热水,说道,
“家师上山采药还未归来,请两位贵客稍等片刻。”
“有劳了。”
沈清秋微微颔首,接过两碗热水来,将其中的一碗递给时安安。
“知道你平日里矜贵,喝不得山野之中的水,就当是暖暖手吧。”
接过大碗,时安安也不扭捏做作,直接喝了起来。
“矜贵的是你吧,一顿饭十八道菜,还顿顿不重样。”
她多好养活多接地气啊,吃一笼肉包子就能打发了。
系统:确定没再炫上一碗豆腐脑和一碟素烧鹅?
沈清秋:……
貌似他这几天都是在她的授意下,早晨顿顿咸菜稀饭吧。
“不过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该不会是要学顺治帝来个出家入道吧?
“只是想到了一句话,感觉很适合那个意境。”
默默收回视线,沈清秋也喝了口热水,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哪句话?”
时安安好奇地追问道。
可还没等她得到答案,门外就传来了小道童的惊呼声。
两人一同打开房门,步入后院,却见满锅的粥都结成了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