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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马上就要临近中午了,师父回来看见我又把粥给冻住了,肯定要念叨我老半天。”
都怪他昨天贪玩,这才把熬好的粥忘记放到地窖里了。
就算是现在重新生火煮粥也是来不及了。
小道童急得抓耳挠腮,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抵抗了。
算了,被念叨就念叨吧,反正他也习惯了。
“放心,今日大雪,你师父要采的药在东山最南侧,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从另一间偏房走出个身穿棉麻破旧长袍的男子,手上还抓着半卷书。
即便是掌心生满了冻疮,却也从未停下过笔。
眉眼间虽难掩疲惫,却自成文人之傲骨,如梅花般凌霜绽放。
观其气质,倒不像是个落魄穷秀才。
“那现在生火还赶趟不?”
小道童问道,语气倒是十分熟稔。
看样子这两人相处得还算是不错。
“自然赶趟,不过在煮之前,得加点盐巴。”
陆贽爬到地窖下面,拾了把干草,又找来了根木棍。
这是准备钻木取火?
时安安摩挲着下巴,感觉这秀才脑子还挺活络的。
不像是只知道死读书的迂腐之人。
“他长得比狗好看?”
见她目不转盯地看着陆贽,沈清秋眉毛一挑,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人家是人好嘛?”
哪有把人的相貌跟狗相提并论的。
“那就是人模狗样。”
时安安:……
行,这局你赢了。
“你看他不顺眼?”
好端端地冲一个秀才发什么难?
“嗯。”
沈清秋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傲娇极了。
“哦,反正人家也不在乎你的看法。”
时安安耸肩。
真以为自己当个皇帝,地球都得围着他转?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
如果沈清秋死亡或者重伤,即代表位面崩塌,宿主的任务也会判定失败】
“快春闱了,你确定?”
沈清秋双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是将人给掰了回来。
一个穷酸秀才而已嘛,有什么好看的?
“虽说你大权在握,但这可是关乎人家一辈子的事情,别搞小动作!”
寒窗苦读二十载,为的就是三年一次的春闱。
这要是因为沈清秋的个人喜恶而被破坏了,对于大晟来说,也是人才的损失。
“搞小动作?
阿姊莫不是忘了,三年前的春闱是你一手操纵的吧。”
那时候他还未登基,父皇缠绵病榻,而时安安就已经在前朝培养自己的势力。
春闱,就是最好的洗牌手段。
自此前朝大权,皆由她掌控。
说是门客万千也不为过。
回想起这段黑历史,时安安气势明显就低了下来。
“那什么,小道童喊我们去烤火呢。”
迅速转移话题,时安安朝厨房那边跑过去。
见他还站在原地,顶着落雪,大有一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的架势。
“哎,缘主不来烤烤火吗?”
见她去又折返,小道童顺嘴问了一句。
“等我先把这条大修狗哄好就来啦。”
大修狗?
他们道观没养狗啊,倒是后山养了些野鸡和几头老母猪。
估摸着今年就能下崽子了呢。
拍掉他肩头的落雪,时安安无奈地拉起他的手,严肃道,
“今年的春闱,我保证不会插手,一切都以公平为准。”
她这就差举手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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