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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位,我认识吗,不认识吧?”
容楼没理他,盯着非阳道:“那你说,岩夙这次突然病发,难道不是与他有关?你也说了,这事埋了多少年,本来相安无事,各自井水不犯河水,那他又为何来这一出?”
“我怎么知道?”非阳也瞪他:“心虚呗,以为绑了个袁止过来就能将功折罪,我可去他娘的!”
又来一场哑谜,这可给霍无疆心痒坏了,赶不迭的追问:“急死个人了,什么好戏我错过了?什么绑了袁止将功折罪,他不是被揭发进阶大考弄虚作假,受罚剃了仙根,让那个谁,那个那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后面的话噎在了唇边。.
犹记得曾听白寒蝉说过,袁一爵与金隐恻因违背天法,全被剃去了仙根,罚至两处洞山戴罪思过,袁一爵去的叫螺母山,按理他该在那里安安心心地挖石头采树叶,然而刚才非阳却说,他被人绑了扔来了魔都?
话里有话,这情况……不大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