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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疆纳闷道:“什么了不得的事,要把你们四个都叫齐?”
白玉休动了下肩膀,霍无疆从他背上跳下来,见对方衣裳被弄皱,还挺懂事地伸手过去一点点给人家抹平整了。
白玉休道:“你留在此,我去后便回。”
“不啦不啦,”霍无疆摇头晃脑地婉拒道:“你有你的事办,我也有我的。好久没回异界了,我要去找容楼玩。”
听他提起容楼,白玉休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记得容楼?”
霍无疆道:“你是想说,我知道他和我的关系,是吧?嗯……我记得他,容楼是我伯父之子,他是我堂兄,自出恶灵窟起就一直承他照顾。不过这人现在是妖族之主,我倒是后来才知道。”
白玉休默了默,道:“那便先如此,有事……”
“有事我会上门再找你的,”霍无疆舔着一张笑脸冲对方眨眼睛:“铃山太远,找阿迷不如找你。你先忙吧,过几日等清闲了,我还要来的,到时可不许关门不见啊!”
容楼阴郁着一张脸站在魔王宫前瞪眼望天的时候霍无疆的声音突然在耳后炸开:“到处找不到人,一猜就是来了这儿。啧,怎么又在装深沉,谁惹你了?”
容楼闻声扭头,起腻地皱了下眉:“你倒来得巧,进去再看一眼岩夙吧。”
霍无疆奇怪:“什么叫“再”看一眼,弄得像临终一面似的。”
“就是临终一面。”容楼声音冷硬,不像玩笑的样子。
霍无疆道:“有话别掐头去尾地说,我没心思猜。”
“他有病,你知道的。”容楼迈步往内室走:“袁止垮了,本以为这能让岩夙出口气,谁知他却像了了一桩心事,突然没了求生的念头,半月不到瘦下去三圈,就剩一把骨头,我看他也不打算熬过去。”
霍无疆一副了然的表情:“当初就问你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你还拍着胸脯说没有,这是没有的样子?明明就是因爱生恨嘛!现在姓袁的垮台了,岩夙再没了地方能发泄心中恨意,可不就心灰意冷求生无望了。”
“我给你磕个头吧,别胡言乱语瞎猜了行么?”容楼捂了把霍无疆的嘴警告道:“别说岩夙早已心有所属,就算他孤家寡人也看不上那东西,你别恶心人了。”
“心有所属?”霍无疆顿时来劲:“谁家姑娘?家住哪方?我现在把人抱过来能让岩夙重燃生的指望吗?”
两人说着话刚推门进殿,谁知一把刻薄的声音骤然响起,冲这头挖苦道:“心病亟需心药医,能救岩夙一命的那“姑娘”,霍无疆,你敢去抱来么?”
霍无疆不怒不气,笑道:“鬼君爱听墙角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总不是病入膏肓了吧?”
“放心,死不了。”非阳大手一挥,哼笑道:“我还没把你看够呢,即使真入膏肓也要去四处求医问药,一定熬到先把你送走了再说。”
容楼眉头早已拧成个川字,一步跨过去拦道:“都少说一句,斗嘴也要挑个时辰。”
里间医官正在诊脉,一干人都被隔在外头。霍无疆道:“你刚才是骗我的吧?岩夙就是心病而已,哪能真不行了?”
容楼道:“每次他“不行”了,我们都以为是真不行了。”
说半天果然是拿人开涮,霍无疆翻了个白眼,往椅子里一躺,道:“他那心上人到底何方神圣啊,把他迷得这么丧气。”
没等容楼接话,非阳先抢道:“怎么你那嘴上就不能把个门,什么话都对你这好兄弟说?”
容楼被喷得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非阳睨过去瞪他:“心上人是怎么回事?这事压着多少年了,比老陈醋还埋得深,无故翻出来你想干什么?”
本能地嗅出内里有乾坤,霍无疆扯开笑脸探头过去:“喂,岩夙心上人到底什么来头,还压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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