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夜是圣诞,无论在此界还是彼方。
缤纷的彩灯在韦恩宅的大厅里闪烁着,圣诞颂歌优雅绵长。哥谭的月色皎洁,一轮弯月将美妙的夜辉铺满天地。
迪克同每个归家的人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哪怕有些人(尤其是达米安)看起来颇不情愿,可他太了解这小混蛋了,心里终归是不会拒绝的。
韦恩宅依旧热闹得不得了,小鸟们嬉笑、打闹、将圣诞晚餐闹得鸡飞狗跳、收到大蝙蝠不赞同的目光、拆自己的礼物、拆别人的礼物、又急着将那些收到奇葩礼物时的表情统统拿手机拍下来……
在周围迪克他们几个无休止的嬉笑和悠长的圣诞颂歌所构成的令人安心的壁垒中,杰森拆开了一个拿蓝色丝带扎着的礼盒,包装纸散落在地,他面上露出几分诧异,那是本拜伦的诗集。
青年轻轻翻开诗集的一页——
Te.leaorrofaolear
Bkeoealrkeea,
Lkeroeo"eraepre.
Toggapaoo"ereol.
Dpleeeeofll;
Togplearefreeaegol,
Teear——eearloelyll..
悲哀时有意装出的笑容,
有如玫瑰点缀在墓坟,
嘲弄着深藏心底的悲痛。
虽有欢谑的友人共举杯,
悲哀却只能瞬间避回。
纵痛饮可使痴狂的灵魂振奋,
可心——
依然孤独伤悲。
圣诞颂歌依旧静悄悄地响着,优雅绵长。
杰森的指尖落在诗集用花体写就的古英语字句间,
“是首痛苦又悲哀诗。”他摇摇头,合上书,圣诞依旧平和安详。
**
今夜是圣诞,无论在此界还是彼方。
金色头发的女人踉踉跄跄地爬上大雨里的高塔,
身上被浇得湿透,
可她却觉得心里更冷。
经过炮火摧残的伦敦在雨中摇摇欲坠,
好像多年前大火后满目的疮痍。
伊娃娜喝了整晚的酒,
也许只要这样,
每年的圣诞就不会成为彻骨的折磨。
那么多年,她想回家啊。
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家人。
女人醉了,醉得彻底。
**
雨下得越发的大。
巴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他本想去圣诞舞会凑个热闹,可后来又不知怎得没了心情。
“对的舞伴……吗?”他想起好友史蒂夫曾经被他摒弃过的顽固观念,心里竟头一次升起一丝理解。
也许真的有堪称命运的巧合存在,打着黑伞的青年在一个街角抬起头,漫天大雨落下的时候,他看见了钟塔尖顶上的一抹孤零零的影子。
人?
巴基诧异至极,大雨中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眼前的建筑他还是认得的——那是伦敦最著名的钟塔,更通俗的名字是大本钟,有近百米高,尖尖的塔顶,光分针就有两三个人的长度。
在这种大雨天,战争时,又有什么人会爬到那上面去?太危险了!百米高的尖顶上,脚一滑掉下来可就没命了。
巴基没多做犹豫就进了塔楼,他沿着里面的台阶向上爬去,393级台阶一口气上去的时候,哪怕是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兵也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但等他好不容易爬到了最上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傻了眼——巨大的金属齿轮在塔楼内静静地旋转,这是个几乎封闭的屋子,只有面前同样巨大的圆形表盘在最下边缘的地方有个透着些风雨的小窗,外面就是垂直向下的塔楼,要上到外面的尖顶根本没路可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