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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响,装着大堆的竹牌。
箱子还未落地,温恪三两步冲上前去,将几百枚牍简翻过。竹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顾不得粗糙的竹刺扎入掌心,飞快地将简上名姓一一念过。
何泰平、于修、边翎……
千万……千万不能有……
最后一枚牍简啪的落地。
万幸,没有魏殳。
那京兆府翊尉战兢兢侍立一旁,温恪虚脱般吐出一口气,挥挥手,疲惫道:“搬走吧。盯着清远坊各处路口,别让……云中余孽,趁乱混进来。”
翊尉一听“云中余孽”四字,立时心头一凛,忙吩咐底下军士,设置过龙坎,在道口严加排查,以防生变。
骄阳热辣辣晒在头顶,刺目的阳光,竟耀得人头晕目眩。
盂兰盆节才刚刚过去,西四牌楼响起民众的呼号声,和低低的哭声,哭声里,隐约是斧钺劈砍木板的声音。
温恪无能为力,指甲掐入掌心,攥出血来。心神绷成一根极细的弦,随着哀哭轻颤,陡然间,一道清若冰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天干秋燥,缘何举烛?”
温恪心中的弦,一下子断了。
他猛然回身:“你怎么……”
灼烈的阳光,照过那袭烟青色的大氅,衬着魏殳苍白的容色,清淡如雨雾一般,仿佛烈日一蒸,就要如露消散。
温恪心里蓦地一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背后炽烈的大火,低低道:
“乖,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