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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一瞬没了声息,那牢头提着灯笼,上下一照,嘿然笑道:“哟,这不是范老太师吗?”
他从涿郡范氏家眷身上捞了不少好处,却是个拿钱不办事儿的。
“方才那个送饭的狱卒呢?带他速来见我!”
“嘿,瞧您颐指气使的,怕不是在大宅子里舒服惯了,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能指挥本官劳动的,除了——刑部的大人,那便只有……”
牢头伸出两根手指,意有所指地搓了搓。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范希文如今身陷囹圄,别说那一百七十万赈银,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官家赐下的这副铁枷锁。
他极怒攻心,当即呕出一口血来,哆嗦着从地上滚爬起来,一双沾满泥尘和血污的枯手,将牢门震得哐哐大响:
“官家……臣要求见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