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位庄家可是“妙手千王”,在下瓦子从未逢过敌手,心中大石缓缓落定:“好!若你赢了,春胜允你个人情,若是输了——”
丁丑嘿然一笑,目光朝魏殳身上瞟去,岑溪冷哼一声,按上鸳鸯刀刀鞘,丁丑眉头一跳,只好把话咽回肚去,朝墙角努了努嘴:“若是输了,就从那狗洞里钻出去。”
“——少主!”
“成交。”
魏殳言罢,随丁丑绕过一众高声呼喝的赌徒,朝春胜最里间走去。
一位佝偻瘦小的老叟闭目坐在案后,约莫便是丁丑口中的“庄家”了。
“怎么赌?”
“赌局的规则很简单。”庄家闭着眼,声音沙哑,将一只骰盅往前推了三寸,“猜点子。点数小的一方,便是赢家。”
他将骰盅打开,里头搁着三枚象牙六面骰。
魏殳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从他站在这张赌桌面前的那一刻起,这位老叟就从未睁开眼过。
春胜的谢恩令从未有逾期作废一说,那女干猾乞头找庄家同他比试,纯然临时起意,这老叟神色平淡,并未多问,显然耳力惊人,听见了门口那番谈话——难道,此人竟是个瞎子?
“开始么?”
庄家问道。
魏殳伸出手来,正要覆上面前的骰盅,岑溪忽然道:“慢着——我要检查检查,这骰子和盅子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丁丑脸色一变,庄家却呵呵笑道:“客人请便。”
岑溪看了他一眼,将双方的骰子仔细掂了掂,又往骰盅里摸了一圈,确认并无端倪,这才面色稍霁,将东西搁回案上。
“——请。”
庄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魏殳并未落座,微微倾身,扣着银托,将骰盅从案上端起。
一绺乌发从颈侧垂落,似乎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烟青色的氅衣,青铜遮面,握着骰壶的手修长雅致。初时没细看,定睛一瞧,才发现那白玉似的手腕上,竟带着细细的绯色勒痕。
丁丑看得一愣,他是下瓦子的乞头,哪有什么瞧不明白的,眼底旋即露出Yin猥的邪笑。
想不到这气度清贵的病美人,竟是下头那一个,昨夜疼爱他的那一位,竟还是个爱玩花活儿的。
丁丑直勾勾盯着,看得心头发痒,正待覆着他的手腕,好好摸上一摸,冷不防被那煞神似的侍卫,拿眼刀狠狠一剐。
丁丑浑如被烫了一般,怯怯缩回手去。
“——再看一眼,剁你的手。”